(脑子寄存处……嘿嘿,骗你的,我是脑子大盗,go,go,go,出发咯……我争取不断更吧!) 时值仲秋,贾府后宅东南一隅的青云斋内,但见庭中两株老桂开得正盛,碎金满枝,幽香暗渡,沁得满院甜软。贾珝坐在窗明几净的书房里,指尖拂过《尚书》泛黄的书页,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方被四角天空框住的流云上。他来此世已十二载,从前世那个在故纸堆里寻觅前程的历史系学子,成了这红楼梦中本不存在的一个人物——贾政的嫡次子,宝玉的亲弟弟。初时的惶惑、不甘,早已被这十二年的锦衣玉食、脉脉温情磨平了些许棱角。他深知自己与这赫赫扬扬已近百载的贾府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难割裂。 “三爷,”一声轻柔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但见帘栊轻响,一个穿着葱绿绫袄、白绫细折儿裙的丫鬟走了进来,年岁虽不大,约莫十三四光景,行动间却已透出沉稳干练,正是他身边首席的大丫鬟春叶。“老爷跟前的小厮茗烟来传话,说老爷唤您去书房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极自然地走上前,替贾珝理了理腰衣服,又将一枚小小的沉香荷包替他系在襟前,低声道:“听闻宝二爷也被叫去了,怕是有什么要紧事。” 贾珝颔首,心中已是明镜似的。他这位父亲贾政,最重读书举业,今日这般郑重其事地将两个儿子同时唤去,十有八九是为着进学之事。他那便宜哥哥宝玉,今年已满十四,自己也有十二了,按着世家子弟的惯例,是该正经寻个学府深造,不能再只在家族义学中厮混度日。 整理好衣冠,贾珝便随着引路的小厮,穿过几重仪门,绕过插屏,往贾政的外书房走去。一路上,但见抄手游廊下偶尔有几个执事的婆子或小丫鬟经过,见了他都垂手侍立,口称“三爷”。贾珝面色平静,心下却不禁思量,这府中规矩虽大,但自他降生,嫡子的份例从未短缺,贾母、王夫人处,但凡有宝玉的,必有他一份,吃穿用度,皆是顶尖。王夫人虽更偏心宝玉些,待他却也是真心关爱;贾母更是将他这个孙儿常搂在怀里“心肝儿肉”地叫着。这些年,他冷眼旁观,府中诸人,虽有种种不堪,但待他之情,却是真切。这更坚定了他要扭转那“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结局的决心。 思忖间,已到了贾政书房外。但见小小三间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