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龙抬头,家家户户炒豆豆,你一把,我一把,剩下这把喂蚂蚱,蚂蚱撑得伸了腿,喜得小孩咧着嘴儿………… “又做梦了…………”秦墨晃晃头,起身看向窗外。窗外是一片麦田,二月初二的北方还是春寒料峭时。但北方的冬小麦还是给一片昏黄的天空留下了一抹绿色。 在现在的都市找到这样一处所在,也的确不易。 但墨池有的是时间,不,时间也不多了,秦墨一阵苦笑。 “年轻人,把你家人叫来。你的病情我需要跟他们谈谈。”当医生说出这句话时,秦墨心里却是出奇的松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秦墨如是想。 “说吧,什么病。”秦墨的平静让医生不由得一阵沉默。 “没事,说吧,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再说,也没有家人可言。”秦墨眼里没有惊慌。 这是个魔咒,秦氏的魔咒,秦墨父亲死的时候留给秦墨最后的一句话。 秦墨,秦墨的父亲,秦墨的爷爷。。。再追溯到更远秦墨就不得而知,总之,秦氏男丁无一不是淤血而死。 秦墨爷爷死时五十,父亲四十,秦墨二十有五了,总是如鲠在喉。 一个月前,秦墨开始做梦,不管白天黑夜。甚至,白天坐着时候都能睡着。 这称为梦也不合适,因为所谓的梦却是墨池从最近到小时候所有的一切经历。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墨睡得更多了,梦的也更多。 “血癌。。。。。”医生说道。 “果然如此。”墨池说道,转身离开医生办公室。 “诶,小伙子。。。。。”身后传来医生的叫声,秦墨没回头,他都能知道医生要说什么。 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子,他比谁都想活,但等死却是比面临死亡更加让人崩溃。现在,秦墨反倒更加释然起来。 从那天起,秦墨辞去了优越的工作,来到了这个北方小镇。 “原来不是做梦,”墨池苦笑着。 窗外,一群小孩,跌撞着在原野奔跑呼叫。犹如秦墨小时候一般无二。但,最近的生活都让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随即,秦墨轻叹,“年轻真好,无知真好。”,转身接着看起桌子上的《易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