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明万历西十七年(公元1619年)三月初一,申时(下午15:00-17:00点) 地点:萨尔浒战场西线,吉林崖以东,浑河北岸 (一) 冰冷的金属破空声撕裂了耳膜。 1′4~k¢a·n¨~h!u!,n+e!t· 不是演习场熟悉的空包弹呼啸,不是反恐行动中rg火箭弹的尖啸,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尖锐,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死亡颤音! 王小伟的意识像是被从极深的海底猛地拽出水面,又狠狠砸进一片沸腾的、充满铁腥味的熔炉里。 眼前是急速放大的景象:一柄沾满黑红污垢、刃口崩裂的厚背腰刀,正裹挟着恶风,朝着“他” 的面门狠狠劈落! 刀锋后面,是一张狰狞扭曲的脸,覆盖着粗糙的皮帽,帽檐下那双小眼睛里,只有野兽般赤裸的杀戮欲望。 后金兵! 这个名词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爆炸的弹片般瞬间涌入脑海——鸳鸯战袄的破烂棉絮、冻得发青的手指、震耳欲聋的火铳轰鸣、凄厉的战马嘶鸣、同伴临死前绝望的呼喊、无边无际的寒冷……还有脚下这片被血和泥浆浸泡得粘稠滑腻的土地——萨尔浒! 没有时间思考“我是谁?我在哪?” 。 刻在骨髓里的战斗本能,超越了一切逻辑和惊骇。 就在那刀锋即将吻上额头的千分之一秒,王小伟——或者说,这具刚刚还属于一个同名同姓、在恐惧和绝望中倒下的明军小卒的身体——动了!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 是进攻! 纯粹的、高效的、千锤百炼的杀戮本能! 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左侧微倾,幅度极小,却妙到毫巅地让那势大力沉的劈砍擦着鼻尖掠过,带起的寒风刮得脸颊生疼。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没有去抓地上散落的兵器,而是五指并拢如凿,闪电般向上啄出!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后金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的喉咙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