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持刀在手,心神自然进古井不波的境界,如镜般客观地反映着周道的一切事物,其本质却一点不受影响。 一直以来他所受的就是这样的训练,但直到不久前与“关外刀王”秦的一战中,他才如雏鸟破壳般豁然开悟,把握到这武道上的至理。 也因为能战胜像秦那样实力与名气兼具的难得对手,使得萧对自己的武学本领产生了无可动摇的信念,与人对决时可以尽去惊疑犹豫之心,一点也不像是初出江湖的生手。 七、八名黑蒙面客目凶光,手持兵刃,向他ying面杀至,声势汹涌骇人。 萧看也不看,随意潇洒的一刀近出,刀光旋飞下,攻得最近的一qiang一斧应声崦断,吓得两人踉跄后退,模样狼狈至极。 萧速加掠前,长刀振起,刀立时泛起yan红亮丽的光芒,萧抢人群中,闪电般左挥右劈,围攻他的黑人立时兵刃折,倒跌开去,竞无人能是他一回之将。 黑人一方无不为之哗然,心服俱寒。剩下的几名服人却是神一振,斗志大盛。 一名黑人排众而出,向萧一剑来。萧双目放光,一刀劈去。 “锵!”一声清响,那名黑人不但运剑挡了萧一刀,还猛施反击,剑法凌厉奇奥,功力深厚,显是敌众中闻风来援的手。 萧打起神,猛然横移,长刀幻出重重红芒,如江溃堤般一发不可收拾,向来人攻去。 黑人冷哼一声,手中剑以快打快,竟连挡萧一十七刀。 萧大感过瘾,一声长笑,刀势化巧为拙,疾劈向黑人面门。 刀芒过处,风声呼啸,寒气笼罩着黑人整个前方。 黑人眼中终出畏惧之,锐气顿消,往后退去。 “当!” 黑人手中长剑中分而断,萧乘势扑,但那人确是明,竟可在间不容发中再执出一把匕首,硬架往他这必杀一击,借刀飘退数丈。 萧并不乘胜追击,反手将刀贴至后背,哈哈笑道:“看在你能挡下此刀的份上,若是肯立时罢手停斗,萧某可放诸位自由离去。” 那名黑人冷哼一声,头巾中出来的双目寒芒连闪,以沙哑的声调开口问道: “小于!你到底是何人?”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