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快醒醒,该吃药了。公主,公主,您快醒醒啊…” “小希,你丫的快给老娘起来!嘿,这妞怎么比猪还能睡?喂喂喂…” “公主,公主,您……” “小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吓我啊,小希,小希——” 耳边飘荡着杂七杂八的噪音,身体内部更是一抽一抽的疼,像是要把身体撕裂般。想远离这如真实疼痛的梦殇,却无法摆脱。终于,手指传来一阵疼痛,意识渐渐回笼… “小希,没事吧?看丫一身冷汗的!想不到炸了人家军火库还一脸嚣张的魔女竟然也有怕的时候?妈呀,这世界真是彻底了…话说,丫梦到啥了,真有那么恐怖?” 听着铁姐们半是担心半是调侃的话我的嘴角终于忍不住的抽动了两下,心想;“这夏夏还真她丫是一乐天派呀乐天派,天塌下来都压不死她丫的。” “靠,才凌晨两点零八,你丫平时不最能睡么,今天怎么,内分泌失调变夜猫子啦?打扰老娘睡觉,要没重要的事,看老娘我不抽你!”心里却默默的庆幸她把我叫醒… “呀!差点忘了,咱俩老公又被老头子下任务了,听说是去南非,最少得一个月。一个月啊一个月!靠啊靠的,老头子到底抽啥风啊、巴拉巴拉…。” “停!重点!多会儿去?我怎么不知道?” “哦哦,听越哥说你手机关机,你老公给你打不通,嗯,今天凌晨四点的飞机。” 我拿起手机一看,哦,原来是没电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什,什么?今天四点?怎么不早说,那快走啊,别墨迹了,开我车去!” 时间:凌晨四点 地点:新锐机场 人物:两个女疯子 “你妹的夏雨,丫的能记住啥,连‘新锐’都能记成‘新越’,你想你家越哥也不能这样想啊!气死我了你,你这毛利毛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啊?”某个女疯子正在大嗓门的训另一个女疯子。没错,训人的那枚就是某希,而被训的当然就是某夏了。事情地经过是这个样子滴… 话说,两位为见心上人的姑娘,把自己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都抛开了,连脸都没洗就风风火火的一路狂飙直奔城南的“新越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