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炙热的火焰烘烤着大地,村子中央的大柳树都有些蔫哒哒没了精神。若是往常别说中午阳光最毒辣的时候,即便是早上大家也都缩在家中不想出门。 今日不同,青山镇顾家村西头的一处院子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一个头发花白身穿浆洗的发白褐色补丁衣衫的老太太手里拿着个棍子,正满院子追着个瘦弱的丫头打,她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嘴上骂骂咧咧。 “不要脸的小骚蹄子、赔钱的玩意儿,老娘供你吃供你喝,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娘的?那是你亲小姑,你个丧天良的玩意、扫把星居然敢动手打她。今儿个我非打死你,也省得你在继续祸害顾家。” 小丫头长得瘦弱,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在怒火中烧的老太太手里讨不了好。然,事实却是老太太撵了她有一刻钟,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愣是没挨着小丫头的边。 老太太追着打了一阵,也发现这个事实,她伸手抹了把满是泪水的眼睛,想着大夫刚才说的话,恨意滋生。 “当初旁人说你是扫把星转世,克死了老头子,你爹娘嫌弃你晦气,担心被你克死,要把你扔到后山喂狼,是我做主拦下此事。我真是悔啊,”老太太捶胸顿足,早知今日,她当初做什么要拦着啊,可怜她的乖宝,生下来没爹不说,如今还要被这个扫把星害死。 老太太越想越生气,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杨氏,拎着手里的棍子照着对方的脊背打了下去。老太太心说,女儿是你生的,她是扫把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今儿打不死她,打死你也一样。 杨氏跟她女儿也就是刚才的小丫头不一样,明知道老太太在气头上,这一棍子若是打下来肯定不轻,但是她不敢躲,任由那棍子落在身上。 老太太可不会跟她客气,平日里没事儿她都要骂上杨氏几句,更何况如今杨氏的女儿打了她的宝贝疙瘩。想到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女儿,老太太下手又狠了几分。 她咬牙切齿:“老二你给我看着她们,若是你妹妹有个三长两短,就去报官,我要让她们一家子给你妹妹陪葬。” 此话一出,院子里外看热闹的人不干了,村长轻咳一声,道:“大嫂子,你家丫头出了这事儿我们都很难过,你若不解气给二丫几棍子,我们绝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