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女人站在门口,微微弯下腰,纤细的手指从领口一直摸到裤脚,将衣服、裤子上出现的褶皱抚平,这才直起身。 她又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这才回过头,把不舍的目光投在男人身上:“亲爱的,人家现在还不想走嘛!” 郁白墨的嘴角上缓缓地扬起一抹邪魅浪荡的笑,即使女人不想走惹得他极不痛快,表面上他的样子却是优雅随和并无害的。 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中的红酒杯缓缓地送到嘴边,喝了一口红酒,这才漫不经心的张开薄唇。 他说:“宝贝,其实……你不走也行哦……”这话中没有一分真心。 女人笑了:“亲爱的,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边说着边挪小步,往他身边走。 郁白墨的眉毛向上扬了扬,嘴角上的浪荡弧度又微微拉长一些,眼里的光芒甚是迷人,又比嘴角上的笑容多出几分邪气来:“既然你还没玩过、瘾,那么,这个房间就让给你了!我家管家床、上的技术很不错。” 什么?他竟然让她和管家一起?女人的脸立刻黑了半截,只感觉有一层黑压压的乌云遮住头顶,让她郁闷的差点透不过气来。 郁白墨可以说出这番话,一定是从此以后不会再找她了,女人愤愤的瞪他一眼,和他翻了脸,“妈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你怎么不一跤摔死呢?”她骂完极不情愿的跨过门槛,摔门离开。 女人一走,郁白墨就敛了笑容,眼中的光芒渐渐地沉下来,头一仰,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无法无天,潇洒随性,这就是他的生活,看似精彩,却很无趣。 他把空酒杯放在桌上,起身,将睡衣脱下,扔到沙发上,光着身子,走进浴室。 站在感应式花洒下淋了几分钟水,这才微微侧身,去拿香皂。 一不小心,香皂自他手中滑出,脚踩下去,刚好踩到香皂。 女人骂的那句话成真了,傲慢无礼的坏男人遭到报应,仰面摔到地上,香皂自他的脚掌下滑出去后,一直滑到角落里。 这一跤摔得挺疼的,一时间他还无法从地上爬起来,仰面躺在冰凉的地砖上,他闷闷的咬着牙,诅咒他,害得他摔跤的女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