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悲剧的结束,另一个未知的开始。 每一个离开家在外打工的人,都会遇到寂寞孤苦的折磨,对于网络就更加的依赖和缺乏抵抗。 罗三从家里出来打工已经五六年了。自从小学三年级肄业之后,放过了两年的羊,十八岁刚刚拿到身份证就迫不及待的跟随一个亲戚外出省城。那个亲戚是自己的亲表哥,不过在这次出门之前一直没有见过,父母去世的早,亲情早就很淡很淡了。要不是姨父时常打电话来询问一下情况,都要断了联络。 这位表哥叫高村,在理发店里当了一年多学徒工,却是在街上从小厮混到大。一身的痞气。罗三从没有跟这种人打过交道,每天除了对着低缓的山坡遥望就是照看着家里三只小羊,木讷寡言,身体却是尤其的好,脸上黑呼呼的一片一片的鳞状皮肤挂着,眼神平稳却怯懦。 表格高村在姨父家里的时候大包大揽,胸脯拍得啪啪的响,对表弟罗三照顾无微不至,过了一星期,姨父放心的给了罗三一百块钱交代高村待着罗三外出打工。罗三被表哥带到省城郊区的一个禽类屠宰场。最开始每个月只有三百块钱,罗三从来没有外出过,总是很担心会找不到工作,活不下去,所以目前只能咬牙坚持。每天在污水里泡着,自己又舍不得花钱去买水鞋,一个多星期脚上就全烂了。第一个月拿到工资以后,工资全部在表哥那里管着。他要了一点钱去地摊上讨价还价花了三十块钱买了双水鞋和裤子,还有一件背心。 两个月以后表哥偷偷的跑了,把他的钱也一分不剩的刮走了。罗三很是伤心了几天。没有钱买卫生用品,他战战兢兢的给老板提出要预支下个月工资,50块钱。 半年多以后,有了一点点的罗三终于走进了那座他看到都觉着有莫大自卑和恐惧的城市。在ktv做服务员的时候,害怕被小混混骚扰,学着去刺青,手指和手腕上青色晕开的两个据说是当地黑帮的标记。暂时给了自己安慰,到了后来发现这个东西完全多余,甚至完全断送了自己去做餐厅服务员进入卫生食品行业的机会,有刺青就完全不可能拿到健康体检证明。所以他就一直在各种地下场地里做最底层的服务员。也有机会“升职”做领班,不过这时候的罗三的心态跟脸上的黑色一样的褪下来了,也清高了,不愿意为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