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忘却了我是谁,从哪里来的,来到这里究竟要做些什么,什么才是我的未来。面对着这个高楼耸立,车流不息,灯红酒绿的都市,混杂在一群群西服革履与迷你裙,破衣褛褴与短皮裙参差不齐的男人女人之间,我找不到了自己,迷失了东西与南北。现在我才知道,曾经在地理课上,老师教我的辨别方向的方法,在这里根本就是搞不懂;在生理课上,老师教我的识别男女的方式,在这里根本就是行不通。如果只从男女的外表性特征,你就不敢断言哪个是男,哪个是女。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和女人早已颠三倒四了,男人似乎越来越不怕夏日的炎热,包装得越来越严实;而女人好像越来越不怕冬风的凛冽,装饰得越来越显山露水。也许是我的脑子太笨太钝,仍旧停留在二十世纪,猛地跨入这个即将到来的二十一世纪,一下子就被千年虫击挎,彻底的崩溃。因此我搞不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区别,连自己也说不清算不算是一个完整的男人。在即将到来的二十一世纪的都市里,我就像是落入了外星人世界的一个原始部落的地球人,对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感觉特好奇。因为我分不清男人和女人,酒吧与wc,路上的车流与田里的蚂蚁,商场超市与茅房猪圈,高楼大厦与牛粪屎堆等等它们之间的区别。在我看来,它们根本没有外在的区别,却有内在的联系,前者是后者在都市里的翻版。 我现在开始懊恼爹娘,为什么不把我制造成女生?我真想做个女生,因为男生在这个都市里,就是一只上世纪遗落下来的窝窝头,而女生却是一包下世纪制造出来的辣鸡翅。我真想去医院做个变性手术。可是,我的现状比当年的郑智化还要惨上百倍,他的口袋还有可怜的三十三块,而我却身无分文,连街头趴在路边的乞丐都不如,至少他们还拥有一只碗和碗里的一毛两毛的人民币,我真羡慕乞丐这一职业。于是,我厚着脸皮去参加他们的现场招聘,可是,他们却问我要学历,我说我没有任何学历,他们便不屑一顾的把脸扭向了别处,给我来了个热脸碰上冷屁股,讨了个没趣儿,我只得沮丧万分的继续我的老本行,在都市流浪。 老态龙钟又呆板臃肿的阳光先生被都市老板炒了鱿鱼,而年轻貌美又苗条性感的月色小姐应聘上岗,我很荣幸,做了她的第一位嫖客,就站在楼顶上,无掩无遮的享受的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