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阴冷,永远得不到阳光的眷顾,只有无尽的黑暗。【()沉重的咒文锁一圈圈的套着,好像是为了防范诈尸而缠绕在棺材上的棺锁一样。黑玉钢铸造的禁门散发着咄咄逼人的寒气,相比之下,发霉的墙壁更能给人以温暖的幻想。梵尔赫姆岛的地下监狱里关押着博瑞丹大陆上最为危险的犯人,这些祈祷神殿的死敌从踏入这里的一刻起就和世间的一切美好说了永别。没有白昼,没有黑夜,经常回荡着可怖的低吼与嘶鸣,但对于关在这里的家伙们来说却和笑话没什么两样。 监狱的某一处角落,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聚精会神的玩弄着手中的几颗晶石,略显憔悴的脸上偶尔还有笑容浮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黑色的头发脏脏乱乱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烂的不行,只有手上的几颗晶石依然明亮,仿佛在这黑暗的监狱中也能闪出耀眼的光芒。 这个男孩就是秦羽凡,梵尔赫姆岛监狱有史以来最小的犯人。 从小在孤儿收容所长大的他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十二岁那年被圣谕审判所的审判骑士秘密逮捕,直到现在已经在这个臭名昭著的监狱里生活了六年。秦羽凡自己在一个**禁室,没有狱友可以陪他聊天,但对于关在梵尔赫姆岛的人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里关押的可不只是人。对于秦羽凡这个年纪来说,这里的生活让人痛不欲生的单调,只有这几颗晶石总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乐。 又到了用餐时间,监狱的回廊中又传来了阵阵惨叫。梵尔赫姆岛的狱卒死伤率绝不低于前线士兵的死伤率,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死在了给犯人们的送餐时候。 “哐啷、哐啷” 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秦羽凡知道,是自己的饭到了,小心翼翼的收好晶石走到了门口。 一双白皙的小手颤颤巍巍的将一个铁盒从门外递了进来,秦羽凡接过铁盒,居然是温的,这个温度可不属于这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是你?不是叫你以后别再来送餐了么?” 铁门的外面传来了略带羞涩的可爱娃娃音:“我只是觉得你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坏……” 秦羽凡忍不住“噗嗤”的笑了一下:“我坏不坏你怎么知道?你连见都没见过我。” 铁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