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半旧水红色作工粗糙的被子,一张红木雕花床,昏黄的光线透过暗红木格窗棱射到青色幔帐上,把窗格子的阴影更是无限度的放大,更显这间阴暗潮湿的屋子简陋冰冷。 自睁开眼睛起,一直到现在,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宋九雅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也就是说,她穿越了,以一个二十六岁正值花样年华的年龄穿越到了一个十三岁小女孩的身上。年龄给减半了,这究竟是在搞什么乌龙? 她瞪着摆在屋子正中的圆桌木椅好半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缓过神来,顺手想揉揉痛得一跳一跳的额角,欲把那些不受控制纷至沓来本不属于她的记忆挥散开去,可是这一动,才发现酸麻的身子从脚板心到头发尖都在痛,她不由倒抽了口气,一些记忆体就像放电影一般在她脑海回旋,原来这具身体是受伤了,被宋府的大夫人着人给打的。 她皱紧眉,强忍着痛意,掀开被子,慢慢扶着床柱爬了起来。当看到腿脚上的伤势,她再次抽了一口冷气,瘦骨嶙峋的腿,纤细的脚,从脚底板到大腿全都是青紫一片,这都还是轻的,在小腿肚后面,有好大几块都地方都破了皮,可能没有医治,又天热,竟然已经发炎化脓,猩红乌黑,还有一股惺臭味。再摸头顶,亦是大包小包连绵不尽,每触一处疼痛不已,她不由哀呼着倒在了床上,境况怎么会如此惨烈? 屋子外面,春菊和春梅两个二等丫头正坐在廊下一脸埋怨的闲磕瓜子。 “秀珍和秀彩那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八姑娘以前好生生的时候也没亏待过她们,有好吃的好穿的,一样都没落下来给她们,两人平日对姑娘也是瓜儿甜嘴儿蜜,一副谄媚的模样,好像有多忠心一样。这会儿倒好,看到八姑娘快要挺尸了,赶紧就托了关系调离萝风轩,生怕过了病气一样,真正令人气愤。” 说话的是细眉小眼的春梅,边说话边把瓜子壳吐得啪啪响,满地都是。 春菊亦是一脸恨恨之色,“就是,根本就是八姑娘识人不明养了两只白眼狼,八姑娘的耳根子软,脾气又火爆,那两个贱蹄子总在她面前说我们的坏话,没少因为她们两个惩治我们。吃香喝辣有她们,你看看现在遭了难,她们却比谁都溜得快,就留我们这两个碍人眼的在这里等主子落气,真的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