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闷热的喘息喷在耳畔,江明钰猝然醒转,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昏暗。 她依稀记得刚才在一家清吧独自喝闷酒。 平时五六杯下肚也不过跑跑厕所的鸡尾酒,这次小酌了一杯多就觉得天旋地转。 有潮湿的手探向她的腰间,江明钰吓得惊呼,却发现自己嗓音沙哑,根本出不了声。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尽快搞清楚现状,然而大脑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恐怖的风暴,无数碎片化的场景不受控制地闪现又隐匿,神秘地吸引了江明钰全部的注意。 这些片段源于她刚才昏睡中做的一场离奇的梦。 梦中,她以某个男人的视角经历了辉煌的一生,不择手段地击败层出不穷的敌人,最终站上商界顶峰,在世界经济市场上叱咤风云。 同时,也有数不清的无辜人成为他的踏脚石和牺牲品,其中最让江明钰无法理解的是那些如同飞蛾扑火般与他纠缠的女人,她们遇到这个男人就会像失心疯一样迷上他,甚至为了争抢这个男人互相算计,最终却只是被无情地品尝、利用、丢弃,甚至有人愚蠢地为他献出生命。 然而,不管梦里的情节如何真实细致,醒过来后都如晨露般飞速消散。 江明钰从那些碎片中抓住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好像,大概,可能,那个为爱送命的蠢货就是她自己? 江明钰只觉得离谱。 梦里的她根本像是变了个人,粉色毛燥的短发变成了柔顺的黑长直,讲话拿腔捏调,穿衣风格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难怪她认不出来。 然而,就在她直觉地想要看清更多片段时,那只恶心的手也在衣服里越探越深,甚至开始撕扯她的纽扣和腰带。 这种令人作呕的行为不断地侵蚀着江明钰的注意,直到她再也无法忽视那具压在她身上蠕动的躯体。 江明钰开始剧烈地挣扎,她是练过一些拳击的,不是完全的花架子。 然而醉酒加上体型差距让她的技巧完全无从施展,只能在一片漆黑中纯凭力气试图跟对方扭打。 或许是反击得太突然,压着她的人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在江明钰的发力猛踹之下几乎整个翻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