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里胡涂的睁开眼睛,她看见了一个人的脸,那人没有看向自己,应该说是没看她的脸,那人的视线好像看向着她的体。 头还有些木,感觉像做了一场梦。那是一张男人的脸,忽然感觉有些眼,虽然还不太明现在的状况,而顶棚上有強烈的灯光照下来。 信子凝眼看去,男人则看着自己的xiong部。一刹那,她想到自己本该与丈夫在一起,但眼前却是没见过的脸。脑袋还是混混僵僵的,很沉重,甚至向左右移动的力气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信子又垂下了沉重的眼。 “原来是梦哟?”那样想着,不过,然觉得有东西在体上。明显是有人在玩着自己的体。“你是谁?”此时,体实真的感觉到那不是梦。“啊!不要!”信子噤不住小声音呻昑。 这样的触觉使她很不舒服。“啊?”但是体完全不能动。什么也做不了,就像是被紧紧地捆绑住了一样,不过却没容她多想。“呵呵。看来是注意到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信子又慢慢地张开了眼。 “救命!”又看见了那男人的脸,而他也一直看着自己。在信子睁开眼睛的瞬间,那男人游动的手又收了回去。 “啊,怎么会这样?”信子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啊,这不是真的?”瞬间发出尖锐的叫声,不过,这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没有感觉到酷热或是寒冷,但她此时的体是的。连內ku也被剥了下来,完全是姿。信子开始挣扎了,可是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手腕子和踝像是被什么硬东西chan绕着,肢体完全被固定住。双手做着投降的样子,两脚被大大的打开着。 xing官一览无余,体被固定成x型。“啊,不是真的…”声音已经发惊慌得不出来了,只有下巴还在不停颤动着,全开始发抖。男人们哧笑声响了起来,信子抬起因恐怖而挛痉的脸,看向了四周的男人们。一共有四个男人。 是四人不认识的男人,他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凝视着自己的体,并玩着“啊,不要啊。啊,不是真的?”眼泪瞬间就淌了下来。 结婚七年,现在三十二岁的人。已经是五岁孩的亲的非初产妇了,不过,她除了自己丈夫外,没有与别的男人有过不道德的男关系,就像电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