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酒店,十九世纪中期就留下来的建筑,闻名于世。 古色古香的柱子上,镌刻着许多精致的浮雕。 大厅的中央,美轮美奂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异常耀眼的光芒。吊灯的挂台中央,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熠熠生辉,柔和的光线衬出一片低调的奢华。 只是如今,海德酒店的门口却攒动着人头,闪光灯扑朔迷离,被酒店保全拦截住的媒体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热潮。一位女记者正手执话筒,对着一个摄像头,满怀激情的慷慨直言。 与此同时,城西的一家咖啡厅里,些许阳光恰到好处的洒落进来,在明朗的白色窗帘上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扇形。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一个略显嗔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杜诚!” 裴莉那看上去有些扭曲的脸蛋上,泛着一丝恨铁不成钢之色。 “你多大了?” “二十八岁了唉!作为一个大龄剩女,你到现在还不打算嫁人的话,那你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面对裴莉的爆发,杜诚紧蹙着眉头,时不时的吮一口果汁,显然对于这些老掉牙的话,早已生出了免疫力。 良久,她才勉强憋出了几个字。 “我知道了啦!” 她的嗓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粗糙,可能是昨夜没有睡好的原因,但却泛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恩什么恩!你哪次不是说得好好的,一到相亲就开始各种无赖!你,你说从你回国到现在,我给你准备的相亲,哪一次不是被你给搅黄了!” 裴莉似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再度嚷嚷了起来,“那个赵安冉,多么彬彬有礼的一个居家男人啊!要钱有钱,要相貌有相貌,你说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呢?” 杜诚沉默了半响,缓缓抬起下巴,凝视着裴莉。 透过白色窗帘投进她明媚眼眸的余光,似乎给人一种错觉。 那是一双充满智慧的眸子,一点灵动渗透在清丽之中,变成一股极致沉稳的美丽,异常夺目! 光芒隐没,她吮了一口果汁,才不情愿的说道,“不是我看不上他。” 裴莉瞪大了眸子,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