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冷风呜咽,杨柒柒猛地一个机灵,睁开了眼。 胸口残留着被冰冷的利剑刺穿的疼痛和窒息,她撑着坐起身,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这一看不要紧,惊得她一个机灵,从里凉到了外。 自己的身体似乎是七、八岁的身量,双手极小,干枯又没有血色。 她心头一震,暗想: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死了吗? 她惊惶的抬起头,四下望去。所在的屋子里破败不堪,一张四方桌子,两条木凳,自己躺在一铺泥炕上。 这场景——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阵寒气卷入,激的杨柒柒从上到下打了一个寒颤。早已经作古的母亲,此刻竟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怎么可能,她八岁重回杨家,十六岁嫁入安平侯府,死的时候时已经二十八岁了,母亲也已经死了二十一年了。 可眼前,她分明是二十一年前,在长野她们母女二人住了七年的破屋子里。 杨柒柒满眼惊恐,犹如见鬼一般,怔忪的说不出话。若是她这会儿下了地狱,也不该变成小孩子的模样。可若这是濒死的幻觉,那眼前一切实在逼真到诡异。 温氏见杨柒柒痴痴傻傻的样子,心里发酸,上前用手搭在了杨柒柒的额头上,道:“已经不烧了,好了,可算好了。”温氏说着,喜极而泣地将杨柒柒揽入怀里。 眼前分明是七岁那年,她被人推进了雪窟里,昏迷了三天三夜后醒来的景象。就在那一晚,温氏惨死在流放营旁的采石场。 杨柒柒想到这里,猛地一激灵,心里又惊又痛,紧紧抱着母亲不撒手,“母亲……”她心中无比酸涩凄凉,带着深重的委屈,失声痛哭。 温氏被她哭的心口发酸,当即也紧紧反抱住杨柒柒,眼里涌出泪来。 娘俩儿抱头痛哭了许久,温氏才振作精神,替杨柒柒擦了眼泪道:“快别哭了,你身子还虚着。在这么哭眼睛都要哭坏了。都三天没吃东西了,这会儿饿的慌吧?灶上温着粥,我去给你取来。” 杨柒柒深感不安,怀抱着母亲连声道:“娘,我一点儿都吃不下。你别去,你就这么看着我,哪儿也别去!” 温氏瞧着杨柒柒留恋的神情,将杨柒柒拢在怀里,破涕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