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交就绝交。”范洱挂了电话摔了手机气鼓鼓的去楼下花园里散散心,不是谁都有这么一个损友,发烧打电话求个安慰就罢了,还想让自己千里迢迢跑到他学校去送温暖,不去就嚷着要绝交。 范洱一遍遍的回忆对方的威胁,“什么,你不来,你不来咱们就绝交”,这种话是个成熟男人说的出口的么。 想她自从读研以来,除了寒暑假回家,就宅得没踏出过学校一步,虽说现在十月份已经不是酷暑难当,可范洱也不想闲着没事折腾一番。 从魔都到帝都就算坐飞机只要两小时,可光来回机场的路也够呛了,管他发烧还是发骚,反正都不行。 就这样,范洱和自己的土豪小伙伴绝交了,但她做梦也没想到是,就在下一秒,她会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到,然后就杯具得穿到了一个不得不紧紧抱着土豪的大腿赖以生存的世界中去。 “范洱,范洱……” 范洱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吃力地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由于凑得太近,导致被放大了n倍的脸。 “啊……”她发出了响亮的尖叫声。 尼玛,就算这张脸帅得再怎么惨绝人寰,可当自己刚醒过来就这么近距离的被一双眼睛瞪着,换谁谁不会被吓到,范洱自认为心理素质算是比较强的了。 “叫什么啊,难道是一醒来就见到我太激动了?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嘛。”帅哥有些调侃地说道。 “请问你是谁啊,是你把我送医院来的么。”范洱打量了一下四周,没错,这是病房,看来自己被砸晕在路上后,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来了。 她内心颇有些感动,心想着,我校学子还真是勤劳勇敢、拾金不昧的可人儿啊,个个都是活雷锋,必须给好评。 “我是谁?”帅哥疑惑了一下又坦然地说道,“你竟然给我装失忆!跑个步也能晕倒,也没见你是脑袋先落地的啊。” “啊,跑步晕倒?我……”明明是被花盆砸到了才晕倒的啊,范洱心里嘀咕着。 她明明记得当时后边还有个人喊了句“小心花盆”呢,不然自己也不会知道是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砸到了自己头上,对了,自己脑袋怎么不疼呢? “认真点,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