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用过午膳后,芙凌戴起笠帽便照常出了门。 自从和风失踪,这已经是第十六天,她照常每日都要去那山头寻他。 正午时分,烈日炎炎,没走出几步芙凌面上已有几分薄汗,她抬起手臂随手擦了擦,面上神情凝重,似乎没有丝毫感觉烈日的炙烤,步伐更快地向着村东边那处山头走去。 这个时候整个村子里几乎不见人影,人们大都在屋内休憩,窄窄的村道上她尚算清浅地脚步彼时显得格外清响,蓦地,身后忽然传来一苍老的问话声:“芙凌丫头,你这是又要上山去么?” 她转过头来,身后那户人家门前站着一老妇,手里正端着一盆污水往边上墙角泼去,老妇泼完水,擦了擦额头,又眯眼看了看天空,复又望向她,“这天太热了,丫头你还是先歇歇吧,这么毒辣的日头,我看都能把人活活晒脱一层皮!” 她记得这老妇,那时她与和风初来这村子,这老妇对他们很是和善,有次和风走丢,多亏了这老妇碰巧遇见才将和风带了回来,看着老妇,她轻轻摇头,面上虽是汗珠点点却仍掩不了那双清丽眸子里的坚定与光华,“多谢孙婆婆,我没事,山上林子多,日头不像这里,况且和风还在等我。”说罢,便欲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这姑娘着实是好,相公自从在那处山头失踪至今都已达半月之久了,她还能这般坚定不移的日日找下去,况且她那相公又是个……唉,看着那单薄的背影,孙婆子叹了口气,心念一软,忍不住劝道:“已经不见这么多天了,你那相公想必已经……”顿了顿,像是觉得不妥,又改口说道,“找人虽要紧,但丫头你还是要注意自己身子啊。” 前方的身影转过身来对着孙婆子抱拳一谢,显然有几分江湖人的架势,然后便继续快步向那山头而去。 “可怜啊,真是个痴人。”前方的身影越来越远,孙婆子摇摇头,轻声叹息道,遂关了门,进屋去了。 晌午的林子,密密麻麻的枝叶将倾透进来的阳光变成斑驳的白玉透射在洒满落叶的地上,清风一吹,落叶飞舞,白玉闪烁。这山林其实不大,走上半个时辰便能将整座山绕上一遍,这几日她来来回回寻找不下百遍,然而仍未见到和风的影子。 她犹记得那日和风进山之前笑吟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