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百花齐放,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地。 南岳与西楚的交界处,一队身着大红喜服的人马正浩浩荡荡的往西楚而去。 一顶周身挂满红绸贴着大红喜字的马车,被手持长刃的军队团团围在中间,让人莫名觉得有些憋闷。 “阿桃,还要走多久?”一只素手掀开马车前的红色珠帘,拧眉问坐在车辕上的红装婢女。 唤作阿桃的婢女回过头,恭敬回道:“公主,马上就进入西楚境内了,大概还有五天,就能到达西楚的都城了。” “什么?还有五天!”马车内的人一听,当即发出一声哀嚎。 —— 傍晚时分,队伍在西楚边境的一处驿站停下歇脚,马车刚一停稳,一道红色身影便纵身一跃跳下了车。 还在车辕上的阿桃瞪大眼睛,惊慌失措的提醒道:“公主,注意仪容!” 叶璇玑将手中的大红喜帕扬手一扔,撇撇嘴道:“本公主都快憋疯了,还注意个屁的仪容。” 阿桃手忙脚乱的接住绣着金色凤凰的喜帕,抬头时见叶璇玑往驿站外走去,慌忙问道:“公主,你去哪里?” 叶璇玑挥挥手,头也不回的道:“我随处走走,一会儿就回来。” 在马车里呆了十天,再不出来透透气,她真的要憋死了。 拗不过叶璇玑,阿桃只得赶紧冲几个侍卫道:“你们几个,赶紧跟上去保护公主。” 看着叶璇玑走远的背影,阿桃长长的叹息一声。 不知为何,公主半个月前醒来后性情大变,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若不是她从小随侍在公主身旁,真的很难相信现在这个动不动就爆粗口的人是南岳的公主。 唉,可能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后回来的人,性情都会大变吧。 想想公主也真是可怜,明明有青梅竹马的恋人,却被迫和亲西楚,嫁的又是西楚大名鼎鼎的傻王…… 这种事情落到任何人身上,想必都会受不了吧,也难怪公主会自杀。 只是天不怜见,想死都没能死成,注定逃不过这和亲的命运。 —— 信步走到一处开满繁花的山坡上,叶璇玑不顾身上华贵的嫁衣,直接仰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