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皆是喜气的大红,不远处的桌子上还点上了龙凤烛。大约是夜半了,那烛子泣泪,烛光两点略有些暗了。这房子古色古香,甚是有洞房花烛夜的意味。 肖帝扬看了看身上的凤冠霞帔,有些无奈一笑。 这些人真是。他摇摇头,头转向一边,果然看到一个男子穿着喜服。那男子身量不错,便是和衣而睡,也能看出他腰身纤细,臀部饱满。肖帝扬扬眉一笑,果然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他俯身,轻柔的撕开男人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衣服有些格外结实。 鼻尖传来淡淡的酒香,肖帝扬有些皱眉。明明知道自己喜欢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他们说要给自己惊喜,怎么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不过这酒大约是用来助胆的吧,他见过的人多了,有许多来他们这的,不都是内心渴望着施虐或者受虐?可偏偏平时端着个模样,要做那正人君子的姿态,要是没有些助兴的,他们还真没这个胆子。 想到这,肖帝扬有些兴味索然。又是个看不清自己内心的胆小鬼么。他手上的动作大了几分。 肖帝扬是个顶级调、教师,对他来说,S、M是个对双方来说都是极致享受的行为。那些外界传说的“喝、尿”“电、击”等重度S、M行为,是他嗤之以鼻的。在他看来,那些不过是披着S、M皮的变态行为罢了。 他找了找,没找到自己的鞭子。身为顶级调、教师,他虽然可以不用任何工具就能完整的□好一个人。可他最合手的工具还是鞭子,一拿上鞭子,他仿佛就能掌控这个世界。 摸了摸鼻子,他无奈一笑。这就是他们给的惊喜了吧,离开鞭子的调、教师。 “你做什么!放开我!” 那男人仿佛醒过来了。肖帝扬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不断挣扎的男人,眼底全是冷漠:“你的名字。” 询问名字,是肖帝扬最喜欢在开场前做的。这是施舍,也是告知开场。 许多渴求M的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询问名字,就是打开心房的第一步。 可是,肖帝扬失算了。 “公主!放开我!我是皓祯啊!你要做什么!”自称皓祯的男人不断挣扎,看向肖帝扬的眼神带了许多戒备和不屑。 皓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