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空旷的房间内,不见一丝光亮。 “疼…”女人不着一物,白嫩光滑的肌肤透着淡粉色的光泽,微微睁开的双眸中,好似汲了一泉清池水,波光粼粼,妩媚动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不舍的放开已经累的失去意识的女人。 一双犀利如鹰隼般的双眸,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淡金色瞳孔泛着冷冽,在女人熟睡的面庞稍作停留之后,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原地。 … 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棂洒在洁白的地板上,温热的触感让床上的人儿有些挣扎着缓缓睁开双眼。 又做那种梦了… 自从慕袁把她接回来之后,她已经做了不下六次这种羞耻不已的梦了,而且每次都是和同一个陌生的男人,她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只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特别,但又说不上是哪里特别,总会让她的恐惧感慢慢变得平静;不论怎么样,这个男人终究是个工具人,终究只是活在她的梦里罢了…… “慕柠,你好了没有!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把事情给我办砸了,你就给我滚回那个鸟不拉屎的乡里去!” 房间的门被狠狠的拍响,伴随着她那个不要脸的父亲的怒吼,慕柠嘲讽一笑,神色黯淡无光的走进卫生间。 若非她还有些利用价值,慕袁又怎会愿意把她接回家? 不过这倒是随了她的意。 她自出生起便被送到了乡下,前几年在山后的道观请小师父算命,竟算出她活不过20岁…本不信,可小师父说的每一件事都灵验了,包括这次被慕袁接回来替嫁一事。 对着镜子,正准备洗脸刷牙。 突然,她脸色一变,呼吸骤然乱了频率。 白色的睡衣领口处,半遮半掩的锁骨下方竟然有颗暧昧至极的红痕… “这怎么可能…” 慕柠心跳猛地一顿,连忙慌乱的掀开自己的睡衣,这才发现自己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竟布满了或大或小的咬啮红痕…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第一天做了那个梦以后,床上出现了干涸的点点血迹,她以为是姨妈来了所以没太关注,当时她还觉得奇怪,怎么例假才来了半天就停了…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