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个大好年,却又是个大灾年,从雪灾开始几乎就未曾断过,另一面却又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奥运,到西城打了两年工,也开始跟别人学着混黑社会了,好在老大黑匣子臭名昭著,名声够响,所以几乎是走到哪,只要抬出黑匣子的名号,便中无往不利!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了……”嘴上刁着劣质烟,一只手握着电棍,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来,往挂着超大特色耳环的耳朵旁一凑,没好气地冲道,“他妈的,说话!” “臭丫头,现在在外面学坏了是不是?翅膀长硬了,仗着在外地,老子打不你了是不是?”对方一听着我的粗鄙,便铺天盖地地训斥起来,“喊你好好儿挣钱,你不挣,每个月才寄回来一千块,你弟娃子还要念书,连生活费都不够,你一天到晚地就给老子在外头混!快点寄点钱回来,你妈得病了!” 我那啰嗦的老爸,只要一提到钱,就没完没了!在他眼里我好似生来就是一个挣钱的工具一般,初中还没毕业就逼着我出来打工,好吧!打工就打工吧!多挣点钱也好,将来嫁了人,也好有钱过日子,谁知道进了工厂一个月工资就一千二,每月还得寄一千块钱回家,我不吃不喝连房租费都给不了! “善大军,你给我听好了!别以为你是我老子我就怕了你了!我十四岁出来打工,挣钱,养善明阳也那么多年了,你问他,等他读毕业了还我多少利息,我善月牙可不是白给他钱的!问好了再打电话来找我要钱!”啪——!我把电话挂掉,往吧台上一扔,虽然直呼了老子的名字,我心里也没多少愧疚,毕竟我混成现在这样,也是被他们逼出来的! “小姐,给我来两达啤酒!”把电棍也往吧台上一放,台上的小姐也已经再怪不怪了! “月牙!”柳清书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带着温柔的笑意!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其实提起柳清书,他算是我唯一的欣慰了,他比我大五岁,当被我被逼出来打工的时候,他亦然放弃了学业,跟我一起出来,虽然后来我进了黑社会,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我!只是我也不想害了他,所以没怎么甩过他! “现在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你了!你家里没有打电话来吗?说是家里地震,很厉害!”柳清书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