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养心殿内。 画楼面色惨白的躺在床榻之上,东华坐在一旁,与她十指紧扣,眼圈泛红。 他的瞳孔中,皆是她的倒影,这一辈子,他怎么都看不够,皇子而已,没有也罢,但他不能没有她。 不能..... 此时的阿筀和半岑,刚到宫门口。 她本在外面游历,这忽然而至的半岑并没有告诉她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一进皇宫,她就直奔养心殿而来。 进去之后,殿内的气氛很是低沉,她走进内阁,看到了东华的背影,而画楼还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 她慢慢的靠近,一步一步的走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样。 “父皇,阿筀回来了。”她的话压着一股气息,让人听着都难受。 东华缓缓的转身,望着她的样子,缓和了一下情绪,起身拉着她走了出来。 阿筀望着东华的背影,似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母后,她,怎么了?孩子呢?” 她一连问了两个问题,东华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外殿。 走到案几旁边,取下了黄绸,提笔在上面写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朕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长公主若水,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朕疾患固久,思一日万机不可久旷,兹命皇太子持玺升文华殿,分理庶政,抚军监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皇太子决之。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嘉庆二十三年九月。 阿筀看着东华一字一句的写下封她为太子的诏书,她一把就从东华的手中夺了过来:“父皇,不可以的,你告诉我母后没事!” 东华似乎很累,看着她柔声说道:“阿筀,你母后没事,只是这西凉的江山,就交给你了!你拿了这诏书,就当你接了!” 东华的话落,阿筀捧着那一抹明黄色诏书,不可置信的望着东华,这一日终究是来了。 话落,东华转身走进内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