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在望京是大家族,从太祖起就经营丝绸生意,到了这一代,更是成了黄商,皇宫进贡的丝绸都是夏家提供的。只是这一代夏家子嗣凋零,家主夏立鸿年近五十却只有一子一女,儿子今年才满六岁,而女儿以满十七岁却没有许配人家。在三个月前家主夏立鸿突然病倒后,他的女儿夏茜荛力排众议主了事,而半年后的今天…… 农历大年初一,按例夏家开了祠堂,夏家后人祭拜祖先。 “夏茜荛,夏家的产业你要霸占着,祠堂也是你女儿该出现的地方吗?”夏家四叔夏立威发难。夏茜荛微微一笑,父亲被她送到了别庄“养病”,身边又有人看守,量这个四叔夏立威也不能翻出多大的浪来。夏茜荛拉过身边的弟弟夏知清“家父病重,弟弟年幼,茜荛是代父陪弟弟主事。” “代父?也不知是代,还是篡夺。”夏立鸿由人搀扶着有了进来。 “大哥!”夏立威话语间有着四五十年里都没有过的亲切。夏立鸿没有理会四弟,而是抬手大力挥了出去。夏立鸿虽病重多时,但是男子的手力本就大。夕荛感觉左脸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做响,迭坐在椅子上。 “你个逆子!我夏家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夏立鸿走到祖先灵牌前对这夏家子孙“夏茜荛,大逆不道,开除宗籍永不得姓夏。” “父亲好大的手笔啊!”成王败寇,只怪她太低估了这个老狐狸。 “慢着,就这样就想走?” “父亲是爽快人,不如直说。” “你看看吧,按个手印就可以了,”茜荛打开一看,是一张文书有官府的盖章印信。夕荛看了看哈哈大笑起开,“承诺一生都不得经营丝绸生意,父亲真是好算计啊!” “这也是为了家族利益……” “是啊家族利益呢!母亲的命算什么,我的清白又算什么,父亲好伟大啊!恐怕这家族利益中的家族,只包括父亲大人自己。”夏夕荛并没有期期艾艾的捂着脸,也没有哭泣。 “住口!” “戳到父亲的心里了吗?夏大老爷高攀不起呢。”说着周翻了小童举着的砚台,墨汁撒了一托盘,夏茜荛右手一沾,整手拍在了文书上。 夏姚撩开马车的窗帘,偷偷看了眼郭子默,她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