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漠土之巅的地方,一座琼楼金阙拔地而起,立于沙漠之中,沉浸在月色之中,庄严肃穆,让人感觉高不可攀,俯视之间,四海八荒历历在目。 在这座大气滂溥的宫城之巅,一白衣男子静静立于露天的云台上。 一身银衣,冰冷的月光落下,将他修长的身形拖曳成无边而幽深的黑暗影海,好似一切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翻飞出优雅的弧度,没有束发,只是简单的用银丝束了流云般的青丝于脑后,耳边垂着散落的发丝随着夜风轻晃。 清冷的月光洒在那人纤长的睫羽上,那男子怀里抱着把精致的琴靠在朱红色的柱子上,他闭着眸子,浑身是一股子慵懒的意味。 “王,就非去不可吗?”一个如影子般的侍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男子的身后,单膝跪在白衣男子的阴影里,甘愿被埋没。 听见侍卫的声音,那人才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眼眸线条精致绚丽斜飞,极长的睫羽下,是幽深如同深渊的眸子,深不可测。 “王,这西隐少不了您……” “华灵,西隐毕竟不是本王的,天子还在。”那男子打断侍卫的话,摇了摇头道。 华灵不死心的道:“这个天下是以强者为王。” 那个在西隐皇城的人,就只是一个除了消遣娱乐就什么也不会的废人, “本王就是要拿回本就是本王的东西,到时候才称得上是强者。” 华灵自知是劝不回那白衣男子的只得低下头恭敬的道:“望王可以早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早日一统天下。” 那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示意华灵可以下去了。 自己却慢慢的靠近白玉栏杆,睥睨天下。 是本王的,终究是本王的……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彼岸花海中立着一男子,五官精致艳丽的跳脱性别,皮肤是几乎透明的尽显苍白,细腻如寒玉。尤其是那一双媚眸完美无瑕,眸光仿佛深邃的海一般,黑沉的没有一丝光芒的阴郁眸间浸透着子夜的气息。 眼角后画了一朵极为妖艳的血色彼岸花,恍如是真的一般,妖异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