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年好景之际,鸟语花香,蝶舞翩翩。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小姐吧。茹香在这里给你磕头了——”那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我就欢儿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一个妇人肝肠寸断地抽噎声。 “我就知道,这个不孝女,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反抗我,宁薄欢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逃脱圣上的指婚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是一具尸体你也得从我这宰相府里嫁出去。”一个狠厉的中年男子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 宁薄欢?这个人是谁?她可从来没有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啊。 付清浅有些莫名其妙。 为什么耳边有这么多人在哭泣?她们是为谁在哭泣,还有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所有的问题都缠绕在她的脑海里。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敏感的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腕处。 “丞相大人,夫人,四小姐她已经去了,请你们节哀。”苍老的声音悠长的如同钟鸣般在她耳边回响 随后, “欢儿啊,你怎么就去了呢?!你叫为娘的该怎么活呀!”她耳边响起的是女人悲呦的哭喊。付清浅感到自己一只手被人紧紧握住。 “呜呜呜……小姐啊。是茹香不好,早知道就不让你去见宋公子,现在却弄成这样。茹香真是该死。”清脆的女声也充满着哭腔。 那个人说谁死了?宁薄欢?是指她吗?还有那个女声口中的宋公子又到底是谁?!付清浅此时心中充满着问号。不行,她一定要醒过来,她一定要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她费力地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充满古色古香的床幔,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老爷,你们快看,小姐她张开眼睛了。”那个清脆的女声虽然有一些表示紧张害怕的颤音,但更多的是欣喜。 刚刚大夫都说去的人,怎么可能睁开眼睛?除非这是传说中的……诈尸! 中年妇人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床铺上睁开双眸的女儿,眼里有止不住的惊讶,但更多的是对于珍宝失而复得的高兴,以及一个母亲对待女儿的浓浓关怀。“胡闹,茹香!你家小姐已经去了,怎么可能再醒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