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中心酒吧,奢靡、喧嚣。 角落里,坐着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儿,扎着马尾,穿着廉价的白色T恤,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再配上一双天蓝色的帆布鞋,与周遭景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一看就知道还是个稚嫩到能滴出水的学生妹。 “服务员,再来一打扎啤!”她红着小脸蛋,吸了吸鼻子,猛然将最后一口酒灌下去。 很快,服务员上了酒,调侃道,“小姑娘,未成年吧?要不要哥哥打电话叫你家长把你接回去?” 白念醉眼朦胧的抬起头,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包里摸出自己的身份证,拍到桌子上吼了一嗓子,“看清楚,我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酒呢?” 服务员只得把酒给她摆上,悻悻离去。 把身份证收好,她低头看了眼放在酒杯旁的手机,上面楚天发来的短信还赫然醒目:念念,我们分手吧,给你两万分手费,不要纠缠我了。 白念冷笑一声,微仰头,深呼吸着,试图将那快滴落的泪,给逼回去,但那晶莹的泪儿还是不争气的滴在了酒杯里,漾起了水纹,似她此时的心,被伤的支离破碎! 三年了,她从一上高中就跟他谈恋爱了,难道真的应了那一句,一上大学就分手? 她狠狠的伸手用力的擦掉眼角泪痕,扬唇肆意的笑着。 这两万块正好拿来买酒了,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去你的渣男,去你的小白脸! 胃疼总比心疼要好受些! 直到酒吧要关门,白念这才摇晃着起身,颠着酥软的身躯,离开酒吧。 外面的夜风吹来,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明明才深夏,但她的心却冷得犹如寒冬。 白念坐在路边,低垂着头,有灯光闪过,就看也不看的伸手拦着过往的稀少车辆。 半个小时过去了,却没有一辆车停下,统统都嫌弃她喝的太醉,怕吐车。 又一次拦车失败,车不但没停下,还急速而过,压过路边水渍,溅了她一身,让她微有些清醒的仰头出口成脏,“靠!” 人不得意,谁都欺负她,下一辆车,她绝对要拦下,而且一定要坐上并回家,她白念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白念摇晃着身子,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