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缘分惹的祸

牛牛雷人/著

2018-07-31

书籍简介

七十年代,青年农民陈大莽意外地收到一只神秘的绣花烟袋,这个烟袋包含着一个姑娘对他的深情爱意。但这个送他烟袋的姑娘却一直没有露面,他在苦苦等待的日子里,与村里的两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发生了一件件恩怨情仇的精彩故事。他和女知青李翠花相爱并结了婚。在新婚之夜,他才晓得送他那只绣花烟袋的并不是这个女人。直到十几年以后,他躺在病床上时,当年悄悄送给他这只绣花烟袋的女人,才说出了她埋在心底的惊天秘密。陈大莽明白真相后痛恨不已,但已经晚了。他和女知青翠花的婚姻破裂,翠花带着她的儿子回城里去了。当年送他绣花烟袋的那个女人,也和一个丑鬼似的男人结了婚,春花的儿子长大成人后,晓得自己的亲身父亲是陈大莽,便放弃了考大学,去城里打工挣钱治疗父亲的病。不料却爱上了城里的一个女孩,但因为这个女孩身上的秘密,两个年轻人之间又发生了一件件悲欢离合的精彩故事。

首章试读

弯弯曲曲的河流,从龙泉山里流淌下来,在它的身边留下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平坝。那条河就叫沱江河。 放生坝就在沱江边上。坝子后面是一座绵延了十几里的丘山。那形状像一条鳌龙,横卧在江边上。于是山就有了名,叫鳌山。 鳌山脚下是一片村庄,叫放生村,那年代叫放生大队。几百家破旧的房屋,就坐落在一撮撮毛竹林里。 一条通向县城的公路外面,就是那个两边长满了柳树的放生池。据说在民国以前,城里的读书人每年科考前,都要买几条鲜活的鱼,来这个池里放生,以保佑科考的人能够中举。放生坝就因此而得名。 那年的“立夏”刚过,坝子上就变成了一片金黄,到收割麦子的时候了。挂在村子里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天麻麻亮就唱起了“东方红”歌曲,就看见各家各户的房顶上,冒出来一股股炊烟,融合在清晨的浓雾里,漂浮在金色的麦地上空。 村庄里有一棵大黄葛树,茂盛的枝叶下面是一块晒坝。一根枝杆上挂着一节钢管,那是用来敲出工的钟。 生产队长是一个矮个子老头。他有个歪名,叫老疙瘩队长。那模样长的像一块榆树疙瘩,锯不动砍不烂。 老疙瘩队长手里捏着一根旱烟杆儿,走到晒坝里那颗黄葛树下,另一只手拿起一根铁棒棒,然后踮起脚,把那根钢管敲得“铛铛”的响。 那钟声很响亮地在晨曦里回荡起来。老疙瘩敲完钟,就坐在树下慢悠悠地抽叶子烟,那根烟杆儿上也吊着一个绣花烟袋。 他边抽着烟,一对猫眼睛边在路上巡视着,看看今天谁先来这里。 听见钟声的人们,都陆陆续续地从各自的屋里,往这个晒坝里跑来。有几个老汉走进了坝子,来到黄葛树下。他们手里除了拿着割麦子的农具,也都捏着一根烟杆儿,而且都吊着一个绣花烟袋。 老头们各自打个招呼,就坐在老疙瘩队长旁边,从烟袋里拿出裹好的叶子烟,美滋滋的品尝着早饭后的第一袋旱烟。 莽子那时还是个二十来岁的棒小伙。他一边啃着一块玉米饼,一边匆匆忙忙的往晒坝这里跑。“呵呵呵!还是落在老叔们的后面啦!”莽子跑到老疙瘩队长面前,笑嘻嘻的说。 他头上戴着一顶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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