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虽然没有雨,但天色却比有雨的时候更沉重。 南冥六年,残阳如血,原本郁郁葱葱的古树被烟火熏染的骨瘦如柴,漆黑如墨,树梢上三三两两的乌鸦正在"呀呀呀……”叫个不停,似乎连乌鸦都受够了周围的环境。 “钟大哥,你说这次卫长派咱们出来去那该死的地方该不会是想让咱们送死的吧。”树梢不远处有两个穿着破烂铠甲看似落魄士兵的人正缓缓的走过来,一个其貌不扬的青年,腰间挂了把锈迹斑斑的剑鞘,另一个则满脸络腮胡须的大汉, “呸呸,你这小鬼,莫要乱扯些晦气的话,卫长说过了,是看在我们平时跟他有些交情的份上才派我们去那地方的,事情办好了,给我们升十伍长,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天天受那些鸟伍长的气了。”络腮大汉砕了大汉几口,得意说道。 青年听此只是哦哦几声,又楠楠对自己问道“真是会是这样吗”? 南冥国,冥地最南端的一个大国,原本国泰民安,自从冥帝黑崎二十三年前被妖界高手刺杀之后,朝政大乱,原本边陲几个崇尚战争互相讨伐的部落,联合起来侵略南冥,若是如此也不算太糟:南冥国兵马大元帅,南冥第一高手“镇銮候萧鼎天”突然消失,国内一边混乱,各方统军,拥兵自重,意见彼此不和。 边陲南蛮、黑涯、火乌、鬼幽等部落肆机而动,摧枯拉朽之势大败南冥大军于无垢草原,伏尸遍野,数十万大军尽葬于此,鲜血流成一条条涓涓细流的小溪,又汇成一起,彼此交叉错落,碧绿色的草原染成了血色,一眼望去,红的苍白,红的诡异,自此无垢草原渐渐被称为“血垢草原”。 血垢草原最边缘有两个黑影,正是赶了几天几夜路的钟姓大汉和青年,此时那叫青年正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红色草原,面色惨白,原来破旧不堪的铠甲不知何时也不见踪影,单薄的皮衣衬托下显得格外可怜。倒是钟姓大汉,与前几日到没什么异样,只是脸上表情严肃了几分。 “姓钟的,你确定要去那地方非得从这里走?你看这地方平时都罕有人烟,又是不祥之地,我看……我……还是回去算了,免得升官发财是小,丢了性命是大。”那青年双腿瑟瑟发抖,唯唯诺诺说道。 大汉听此,脸上讥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