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姨,琴姨,我求你。放过我!我去打工,我会努力赚钱还你。琴姨,我求你!” “你求我?求我还不如求你亲生爸妈不要把你卖了。”身着大红艳丽旗袍的中年女人冷冷一笑,右手食指跟中指夹着的烟在袅袅的冒着烟雾。左腿与右腿交叉,同样艳丽的大红色高跟鞋几乎踢到女孩的鼻子。 四名健壮的男人背着手排列成一排规规矩矩的站着,对于女孩的嘤嘤啜泣声视若无睹。眼观鼻,鼻观心。毕竟这样的画面出现得太多太多了。 “琴姨,我,我可以去打工的。真的!琴姨,我,给你打欠条。我会还你钱。”女孩哭红了双眼,甚至是卑微的跪在这个名叫琴姨的女人面前苦苦哀求。 “还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大小姐,哦!不,应该是落难大小姐。打工?啧啧啧!也就只有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大小姐能说出来。打工能还我五百万?这得要几年哟!你琴姨我恐怕等到死都等不到那一天。”琴姨无不讽刺着。 琴姨灭了手中的烟,叹了口气说道:“快收拾收拾。今晚的客人可是给了三十万买你的第一次。就你这样子,知足吧!别一直的哭哭啼啼,看得我心烦。还有,我劝你别想着逃跑。琴姨在道上二十多年不是白混的。” “琴姨,琴姨。我求你,求你放过我!”伊洛儿不死心的抱住琴姨的腿,她不要这样。家境虽不至于富裕,但还算是一般。家里经营的一家小公司,也还能让自己衣食无忧。可是一觉睡醒就被告知自己已经被卖。叫她怎么接受? “求我没用。我这不是开慈善的,每个人都求我。我要都答应的话,我还怎么在道上混?丫头,听琴姨一句劝:你哭不哭都无法改变的现实,还不如面对。等你凑够五百万,琴姨就放了你。” 琴姨蹙眉,不是她对这个女孩有特别的感觉。而是今晚要她的客户非比寻常,指名不说,还强调不准用药。这么强势的人,又怎会容忍自己床上的女人是身带伤痕奄奄一息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捺着性子这般的劝说了。 “琴姨,琴姨,求你。洛儿求你。”十五岁的年龄,正该花季。就在昨天,她还无忧无虑的对着天空扬起笑容。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让琴姨也开始烦躁,一身火红的旗袍就似染了怒火。捏住伊洛儿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