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九年三月,华野野战医院,刚刚结束了淮海战役的警卫员孙冰从缴获的黄维专车上下来,拉开车门。 “张司令,就是这个野战医院。” 张仁风转身看向后座的麻袋,里头放着两箱洋河大曲,对孙冰说:“小孙,把我麻袋拿上,进去看看李云龙这畜生,好点没有。” 孙冰应了一声,从后座把麻袋扛到肩上,跟到张仁风身后。 此时政治处主任办公室内,罗万春正在训诫一名女护士。 女护士据理力争地反驳着,罗万春见女护士油盐不进,都上升到了政治层面,大概是在游说那个女护士要嫁给纵队的一名首长。 “小田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组织上的安排,你就是这样对待的?”罗万春手掌拍在桌面上,“那位首长是立过战功的,打过多少硬仗?你嫁过去,是对革命事业的贡献,你怎么就不明白?” 女护士小田站在办公桌前,脸上泛着红,说出口的话却一个字都不肯退:“罗主任,我参加革命是为了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来给首长当老婆的。组织要安排我上前线护理伤员,我立刻就去,要安排我转运物资,我保证完成任务,可婚姻这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说了算。” 罗万春压着嗓子:“你这同志,怎么就这么倔?那位首长年纪也不算大,才四十岁,纵队副司令啊,跟你正合适,人家在前线拼命,你当护士照顾伤员,这是革命夫妻,是光荣的结合。你想想,多少女同志想找这样的对象还找不着,组织上替你考虑好了,你反倒不领情?” 小田抬起头:“罗主任,你说的那位首长我见过两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我连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这就要我嫁过去?这跟旧社会包办婚姻有什么两样?” 罗万春脸色沉下来,伸手点了点桌面:“小田同志,你这是思想问题,是个人主义抬头,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婚姻也一样,组织上替你安排了,你服从就是了,你……” 门口的张仁风听到这话,颇为恼火的踹门而入。 “啪!!” 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张仁风一脚顶住。 “好你个罗万春,你这他娘的叫什么?”张仁风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