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是那种人!” 谢昭昭脸红得滴血,浑身跟烧火似的,嘴上说着不可以,手脚却不听使唤,一把揪住对面男人的衣领。 已经是秋末了,夜里凉的很,男人却只穿着单薄的衬衫,她用力刺啦一下,扣子就全崩开了。 月光下,男人古铜色的肌肉块块分明,汗珠子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 谢昭昭眼珠子都看直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见这阵仗,软绵绵的手颤巍巍伸过去,点一下,再点一下。 “一二三...六七八...” 每点一下,男人的胸膛就绷紧一分。 她娇声咕哝着,“真有八块...好好摸,我喜欢。” 男人额头青筋直跳,眼睛红得吓人,喉结滚了又滚,才咬着牙攥住她手腕挪开,“昭...昭昭,别,你是女...” “女的怎么了?” 谢昭昭一听这个字就炸毛了,“女的就不能干这,不能干那了?我偏要干!” 说着,小手肆无忌惮的沿着腹肌往下滑。 忽然,她眼珠子瞪圆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愕。 男人倒抽一口凉气,原本还残存的一丝清明瞬间烧了个干净,反手一捞,直接把人卷进了晒谷场的干草垛里。 再睁眼,天光大亮。 她一宿没回家,半个村子的人都举着火把找了一夜,最后在草垛子里扒拉出衣衫不整的俩人。 大伙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是那男人解下自个儿腰间的衬衫,给她裹的严严实实,才遮住了春光。 四下里叽叽喳喳,指指点点的。 谢三田和吴慧芳两口子脸都绿了,赶紧扒开人群把闺女往回拽。 一进家门,谢三田急的围着闺女转圈, “昭昭,咋回事啊?你跟那个陆沉,是不是他欺负你?阿爸这就找他算账去!” 家里三个姐姐,连嫁出去的两个都闻讯赶回来了,团团把人围住,七嘴八舌的问: “就是啊小妹,你倒是说话呀!要是真是他欺负你,咱们可绝不能放过她!” 吴慧芳推开几个闺女,“别拽她,都拽疼了。” 她凑到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