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就是替身,长得再像,也不是她。” 林奈睁开眼时,脖颈正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 她后背撞在冰凉的池壁上,湿透的长发贴着脸颊,整个人几乎被摁进池水中。 眼前的男人半身浸在浴池中。 黑色长发被水浸湿,贴着劲瘦肩背,苍白皮肤上浮着细密的银蓝色兽纹,像是某种濒临失控的禁制。 从锁骨一路蜿蜒到胸膛深处。 他很高,哪怕坐在池中,也有一种压迫到令人窒息的锋利感。 林奈被迫仰起头,喉咙疼的发不出声音。 男人垂眼看她,那双眼睛冰冷的不像是活人,瞳孔深处隐隐还有幽蓝色的光。 “谁让你进来的?” 男人的声音低哑,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滚落,滴在林奈锁骨上。 林奈眼前一阵发黑。 她想骂人。 刚穿过来不到半小时,先是被渣男哄着去死,后又被一群猎犬追着杀。 现在好不容易逃进一处看起来还能躲的地方,结果一头撞进男人洗澡的浴池里,还被掐住脖子。 这是什么天崩开局? 男人的手在不断的用力,林奈艰难抬手,抓住男人手腕。 触手的肌肤依旧冷的吓人,可池水分明滚烫的好像要烧开了一样。 “我……” 她的喉咙被压着,声音破碎。 “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苍白的辩解,并没有让男人松手。 林奈的眼角被逼出泪水,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用沙哑的嗓音喊了他的名字。 “晏……沉……霁。” 好奇怪,她明明只在原主的记忆里远远见过他一面,为什么这个名字,却像是曾被她叫过千百遍? 彻底晕过去前,林奈在心里把那个叫谢临洲的渣男骂了一百遍。 一个小时前,她在飞行车的后座醒来。 雨砸在车窗玻璃上,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学院高楼,穹顶下悬浮着一圈圈银白色的光环。 林奈还没弄清楚自己在哪里,脑子里就先涌入了一段陌生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