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上哪儿去啊?”老王按下“空车”的红色牌子,从后视镜中偷偷打量后座那位漂亮的姑娘,暗暗庆幸今日运气不错,一出门便载到了客人,这本不稀奇,难得的是人家还是个大美人,虽然这美人看着冷傲了些,但毕竟养眼啊!希望这美女要去的是酒店,这样自己又能多赚些外快了。 “去南山!”冷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老王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您确定要……要去……南山吗?”纵然他老王当了十几年的的哥,也没听说过有谁一下飞机就急着去南山的。在b城几乎家家户户都知道这南山是什么地方,每年也总有这么几天是那里最热闹的。可今儿个不是清明,又不是冬至的,谁乐意往那倒霉的地儿钻…… 老王心下奇怪不免回头又瞅了眼后座的女人,“小姐,你确定去南山?……” “嗯,南山殡仪馆,请快一些”,女人挑了挑眉,转而看向窗外,不再多言。 易烨卿望着窗外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她此刻的心情如同适才急速降落的飞机,疼痛伴着苦涩一起涌向心尖…… 老王把人载到南山公墓旁,看着前面堵成长龙的车流不禁嘀咕,“今儿个是啥日子,殡仪馆咋整的跟菜市场一样闹腾。哟,前面这不是大奔吗?还有加长林肯……乖乖,这排场是迎亲还是送丧呢?怕是哪个大人物,你瞧有钱人有嘛用,真到了那一天,还不是一坯黄土,无论你现在是住豪宅开名车,还是住棚户区骑自行车,将来小小的盒子才是咱的归宿啊!……” 南山殡仪馆之前可以容纳两、三百号人的一号厅内早已挤满了人,原本奏响的忧伤的哀乐,已被人生生掐断。偌大一个大厅内竟是没有任何响声,安静的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大哥娶你不到一个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如今这么急着办后事,莫不是为了掩盖什么吧?……” “董事长确实是是死于心肌梗塞,这点我可以为夫人作证!” “哼,谁知道这个骚狐狸给你下了什么迷药,陈潇生我们一家两代人可对你不薄啊,你这么做可对得起我哥?”…… “你……你!”一旁被唤作是陈潇生的中年男人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追悼哀思的大厅这一刻成了这场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