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要去山上捡些柴火了,您先躺会,我来了就给你烧饭啊。"少年握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妇人的手平静地说。 少年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妇人紧握着少年的手自己想要躺起来,但是身体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疲惫地神色,少年拍了拍妇人的手,"娘,你起不了身,就安心躺着吧,这些活我还是可以干的,总不能老是麻烦别人。" "辰……辰儿,这些年……苦了你了……娘……娘拖累你了……"妇人紧握着少年的手,但少年却能感觉到他母亲手上的无力,仿佛轻轻一下就可以挣脱,但妇人却只能用着全身的力气在握着自己孩儿冰凉的手。 "娘,您别说话了,您每天都要唠叨几次,我可是您儿子,没什么拖不拖累的,您就好好养身子吧,我先走了。"少年拍了拍妇人的手,慢慢将手抽出来,站起身向外走去。 妇人看着孩子小小的背影,痛苦的闭上疲倦的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只恨自己的无力,竟只能让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扛起这个家…… "是小辰啊,去捡柴火啊。"少年刚走出家门,一个大汉提着两桶水迎面走了过来,"这两桶水我先提进去了啊。" "潘叔,真是麻烦你了,让你天天给我家打水,真是不好意思。所以,潘叔,你家要是有什么活就来找我吧,我什么活都可以干的。"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好好,不过要先等你长大哦!长大了才有力气给我干活,哈哈哈!"潘叔爽朗的笑着,蹲下身子伸出手摸着少年的头,"小辰子,你要记住,这辈子你最应该报答的是现在还躺在床上的娘,你知道吗?"潘叔望着少年家中,朝着少年郑重地说。 "我知道了,嘻嘻,走了!"少年挣脱潘叔的手一溜烟的朝山上跑去。 "唉……小辰今年已经八岁了吧。"这时,又过来了一个妇人,身着麻衣,手里的箩筐里还有刚摘的青菜和萝卜。 "是啊,八年了,也吃了八年的苦,都怪他那个混蛋父亲!"说到这,潘叔双拳紧握,对他口中少年的‘父亲’充满了仇恨。 "嘘……这么大声,小心让小彩听见,给,把这一筐菜也提进去吧,小辰和他娘总不能天天吃野菜。"妇人将手里的菜筐子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