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序慕容寒水、夜笙

枫树下，冬未至，染了血胭般的枫叶却纷纷而落。

一片孤叶在空中旋转，挣扎，却终飘飘落下。

谁的命运又不是如此？

谁逃得过？

黑衣人咬牙道：“你来了。”

白衣人目光遥远，凝视着远方：“是。”

黑衣人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你知不知道这棵树下已死了多少个夜家和慕容家的人？”

白衣人嘴角抽了抽：“七十四。”

黑衣人厉声道：“那你还来送死？！”

白衣人凝视着树下暗红的血迹，缓缓道：“我只知道，夜家与慕容家的仇恨，是一定要用血才能洗清的！”

他目光垂下，低声自语道：“有些事，岂非正如这残叶，终逃不过命运的劫？”

黑衣人狠狠的盯了他半晌，忽然仰面惨然狂笑道：“好，好！

说得好！

不愧是慕容寒水！”

他顿住笑声，死死盯住他，目光中充满了强烈慑人心魂的恨意，嘎声道：“我也不必逃！”

语锋一转，目中闪现一丝悲哀，双拳缓缓的握紧：“即使这一世杀不了你，我这一世也是杀你的了！”

白衣人也放声惨笑，笑声中不知有多少凄惨寂寞之意：“谁叫我是慕容寒水，谁叫你是夜笙，这一生，就交与仇恨吧！”

黑衣人盯住他，低沉的眸中已似有血滴下，他握住漆黑如夜的刀，一字一句咆哮道：“拔-你-的-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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