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所以,我带着扭断脖子的深仇,与你相见。 …… 一列臃肿的火车缓缓驶进站台,那是2004年的9月14日。 车厢里,受够了闷气的人们急不可耐地往外冲,左优优夹在人群里费力地拖着行李箱,脑袋不停转来转去,摇得马尾辫来回甩着。 她穿着白色体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平底帆布鞋上印了好几个大脚印,作为一路艰辛的见证。此刻她漂亮的大眼睛正透着茫然和焦急,一边费力拖箱子,一边对着手机大声说:“安扬哥,你在哪呢?我已经下火车了。” 九月的南方酷热难耐,细密的汗珠从毛孔钻出来,湿了头发粘在脸上,有几根还刺到了她的眼睛。 “优优?你怎么关机!”手机那头也很嘈杂,一个听起来很清纯的男音同样焦急地埋怨着。 “手机没电了,电池还塞在了托运的行李里,我给你发短信了呀,我在三号站台等你吧!”那重重的大箱子和一个没轱辘的拎包让她有些吃不消。 “对不起啊优优,本来想去接你,可今天来报到的新生实在太多――” “不是吧!”左优优顿时停住脚步,身子被后面的人撞得一晃一晃,有人不满地嚷着“走不走,让让!” “不是说好来接我吗?还是你让我爸别送我,我一个人带了那么多行李,都要累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男生不停道歉,“这样吧,你到外面叫出租,开到交大这边一共是四十块钱,哥哥给你报销!” “谁用你报销――” “听话听话,我得去忙了,待会学校见!” “喂!” 手机变成了挂机音,左优优的表情从惊讶变为气愤,最后成了绝望。 怎么可以这样嘛,来之前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对她老爸保证,说一定会亲自来接她,帮她安排好一切,完全不用老爸跟来帮忙,现在却把她一个人扔在陌生城市的火车站,就算叫出租车也得有人帮她拎行李到门口呀! “死安扬你太过分了!”尽管一直叫着哥哥,其实也不过是比她大一岁的人。 因为两家住得近,安扬又是女孩青春期最容易幻想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