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春,某天深夜,豫南,大别山北部,明港镇无为村,百姓们正在沉睡,村西头狗狂吠声骤然响起,随之,全村狗叫声四起,一阵急促而零乱的脚步声,村民都被惊醒。咋了?村民们预感不妙。“呯呯”两声清脆的枪响划过夜空,同时响起狗的惨叫声。“快跑啊!土匪来了!土匪来抢劫啦!快跑啊!”这喊声凄厉,夹杂着无比的恐惧和惊慌。刹那间,门框碰撞声、哭爹喊娘声一并齐发。 “他妈的!溜得比兔子还快!”十几个土匪一边恼怒地骂着,一边挨家挨户地破门而入。其实那不是“破门而入”,百姓们只顾逃命去了,哪里顾得上锁门呢?那门都是开着的,甚至有些根本就没门,只有一领破草席在那里遮挡些风寒。这里的老百姓穷啊!那些狗叫得及时啊,除了村子最西头土匪们最早入村的两户人家被他们堵在家里外。其余百姓几乎是在刹那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其实他们也没跑多远,听响声判断,他们就在村边的树林里、地沟中、田埂下。土匪们怕遭暗算,一般也不会去穷追的。也难怪,这年月天下不太平,各方前来打劫的土匪们每年光顾这个村子不下三次,百姓们早就学会了逃脱土匪的本领。土匪们搜了几户人家,除了几件破衣服、烂被子等破烂东西外,其他值钱的东西和粮食,土匪们是一无所获。百姓们为了防贼防盗防土匪,早就做好了预防,他们早把粮食藏得一粒不剩。“民以食为天”,粮食是他们的命根子。本来他们辛辛苦苦地干了一年,自己都不够吃的,饿着肚子,怎么还能够把粮食留给土匪呢?粮食就是老百姓们最宝贵的东西了,而土匪们主要也就是冲着粮食而来的,他们也要吃饱肚子活命。 村子最东头,本地大地主周达贵家。周达贵年约五十,家有田地千余亩,方圆百十里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本地少有的家道厚实的大地主。周达贵正搂着他的二姨太在酣睡,在睡梦中被枪声惊醒,连忙翻身下床,在门口探出一个圆脑袋四周望望,然后喊到:“来人呐,是咋回事呀?” 只听脚步声“咚咚咚”,其管家何政跑上楼来应道:“周爷,听动静好像是来土匪了!” 这时,其大儿子周子发也跑了过来,“爹,好像是闹土匪,他们还有枪!” “周爷,放几枪吓跑他们?”何政提议到。以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