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信的大学成绩並不理想。 好在他抓住三支一扶的机会,考上了乡村支教老师,总算有了个编制內的饭碗。 今天,是他去小磐村报到的第一天。 教育局的人说,长途车下来,走个四十分钟山路就到。 可他沿著这条荒凉的土路,已经磨蹭了快两个钟头。 放眼望去,只有连绵的山影和寂静的野林,哪有半分人烟? 田信掏出手机,屏幕上仅剩一格的电量刺眼得很。 导航地图上的定位光標也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根本指望不上。 “绝了,这信號强度,別说5g,连2g信號都没有。”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土路尽头,一豆昏黄的灯火穿透暮色,映入眼帘。 那里似乎有座宅院。 田信几乎是本能地拖著行李箱,跌跌撞撞朝那唯一的光源快步走去。 离得越近,那光源的轮廓越清晰,竟是一座掩映在树影中的宅院。 只是这宅院的样式,看著有点像古装剧里的,不太像是现代乡村该有的样子。 他走上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叩击木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野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屏息等待了片刻,宅院內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回应。 “有人吗?老乡?问个路!” 他又提高音量喊了几声,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田信迟疑了一下,壮著胆子,伸手搭在门板上,轻轻一推。 “吱呀——”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应声开了一条缝。 门,竟然没锁。 他犹豫了一瞬,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田信瞬间石化。 古色古香的房间。 墙上掛著几幅看不懂的字画。 中央一张案几,上麵摊著几卷竹简。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 案几之后,端坐著一个男人。 素雅长袍,面容清秀,眉宇间自有一股沉静与英气。 他手持毛笔,似乎正在竹简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