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茹穿到了一本女尊文里。 书里的反派是一个扮猪吃虎,花言巧语讨好所有人,甚至把原书女主骗得团团转的男人。 而温茹穿的不是女主,她穿来的时候,反派还只是一个冷着脸,瞒着家人,独自带着一张婚书到她家来退婚的半大小子。 看着桌子上有些发黄的婚书,和面前淋了一身雨,眼角余光不由自主看向桌上点心的男孩子,温茹想到他伎俩被揭发,在炜京人人喊打,最后走投无路投河的结局,心下不忍,拈起一块点心,送到他嘴边。 谁曾想,这个男孩子就这么粘她手上了。 只是说好的,花言巧语会讨好人呢,怎么如今事事还要她哄他? 1 穿书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拍窗的声音渐次从沙沙沙放大到嗒嗒嗒,没完没了。 “老天爷,给个机会补个觉行不行?” 温茹携着满身不耐的起床气,气鼓鼓地坐起身来。 正打算细细清算这搅人清梦的鬼天气,目之所及却让她瞬间哑了火。 她不可置信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茫地环顾周遭的环境。 映入眼帘的,不是21世纪她熟悉的明亮又柔软的色调,而是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沉闷的古朴房间。 身下是一个老传统的拔步床,床单褥子手感柔软细腻,绣着繁复的图案,看上去就不便宜。 床前立着一扇画着重峦叠嶂的屏风,屏风左侧能看见暗棕色的博古架一角,隐约放着一些线装书和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形状的古玩。 隔着这扇屏风,她还隐约看到有道人影,垂手站在那里,脑袋耷拉着,似乎在打瞌睡。 “我这是在做梦吗?” 温茹伸手,照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抬头,眼前还是那间有拔步床,有屏风,有博古架的古朴房间。 她分明记得自己昨晚熬了个通宵,好不容易才把最后的剧本改完,结果交稿的时候,小说作者私敲她,提了很多新意见,增加了许多新要求,她听得脑子瞬间嗡嗡的,再也熬不住,倒头就睡了。 怎么睁开眼,就换了个地方。 那她的剧本还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