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逢夏七月,热得蝉鸣鸟叫之时,娇生惯养的妃子们都恨不得躲在放有冰盆的屋子整天不出来,然而,这是不行的。 莲双用袖子擦了擦汗,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湿答答的粘在身上,直叫看的人犯恶心。 看的人尚且如此,即真正穿在身上的人究竟体验著哪般的美妙滋味,也能稍稍想像得到了。 这大热天的,还得罚跪在太后寝宫前,真是个折磨人的事。 “娘娘,这一跪得多久啊,都三个时辰了。”立于一旁的侍女端上一壸凉茶,递给莲双,又掏出帕子沾了水替她抹去脸上粘糊糊的汗。 太后也是奇怪,只罚娘娘,却没有连他们这些宫人一併都罚了。 莲双摇摇头,抬眼看向侍女,这一动眼前竟发黑了起来,她伸手按了按额头,才低低道:“没事,镜芷你快回去,别累著了。”这艳阳可毒辣得很,镜芷哪裡能受得住。 镜芷恼怒的跺了跺脚,数次张口欲言,可还是在莲双的瞪视下退了下去。 她刚退回去,身边的明若伸手拍了拍她。 她疑惑地看向明若,视线却顺著明若的动作移过去。 凉亭中站着一个人,腰背挺直,负手而立。 一身黑衣以金线滚以金边,仔细一看,衣上还有精致的暗纹,看起来低调又奢华。 日光正盛,镜芷没看清楚男子的脸,只是感觉到那一身的气度令她莫名畏惧。 给人一种很认真很端正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只在娘娘母亲身上感觉到,那种上位者的气势。 再看到男子身边垂手以待的人时,她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捂住唇。 那个黑衣男子竟是当今圣上燕昀景! 她认得他身边的男子,他叫朝颜,是圣上的贴身侍卫。 这个时候能让他这样陪著的……也只能是当今圣上了吧? 她腿一软就要跪下,燕昀景侧头目光朝她的方向偏了偏,抬手免去她的礼。 “不用了,朕只是来看看情况。”声音含笑,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镜芷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错。 她小声回了一个“是”,就没再敢说话。 ** 头晕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