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雨夜寂静而又寒冷,刚过了十点大街上就鲜少有人迹了,白日里繁华不已的都市,此刻除了在深夜里加班的公司还亮着灯光外,便只有熙熙攘攘的路灯,以及匆匆而过的车灯了。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正从盛华大街往东面的郊区驶去,因为没有行人,加之夜间的车辆也很少,这辆车的主人就将油门加到了最大码,一路匆忙,仿佛有着很急的事要处理。 ——事实上,他也确实很着急的。 确切地说,是担心。 约莫一刻钟后,这辆保时捷在东郊的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随即从车上跳出一个身着深灰色羽绒服的男人,正神色匆匆地迈步进入了别墅。 别墅内宽阔奢华,水晶吊盏并着旋转楼梯,宽大的真皮沙发以及红绒地毯,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富贵——然而此刻,本该亮堂堂的地方却是黑黢黢的一片。 男人下意识地伸手摸向门口处的开关,可是手指还未够到墙壁,就感觉后颈处一阵痛麻,当即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之时,他正躺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炽烈的灯光逼得他无法睁开双眼,空气中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有些恶心。下意识地想动一动双手,然而随着他一个轻微动作的牵动,剧烈的疼痛就从臂膀处开始向四周蔓延。 不难想象,他的手已经受了重伤,或者说,断了。 “喂,醒了吗?”他听见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而后就感觉胸口挨了一脚。 很疼。皮肉上挨的痛楚逼得他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身子,正中心窝的那一脚迫使他呼吸也滞缓了一刻,那双不愿撑开的双眼也因此猛地睁开,瞳孔扩大到了极致,彰显了此刻他有多痛苦。 “季楠,怎么样,见到我很高兴吧?”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缓缓地在他的跟前蹲下,替他遮挡住了那片刺眼的光芒。 终于,肺部能够正常通气了,虽然空气不新鲜,但总算是让心脏正常了起来。这个被称为季楠的男人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见是个没有人居住的废旧楼房,不由扯起了一抹冷笑,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眼前之人的身上,失望与愤怒一同迸发了出来。 不过眼前的人丝毫不被他的眼神所震慑,反而愉悦不已:“真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