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城县城南姜府,彩绸飞舞,红妆铺陈,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声声的催着新娘上花轿。睍莼璩伤 门前人流如潮,熙熙攘攘,不约而同的瞅着姜家门前的八抬大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丫鬟胆子也忒大了,连王爷的花轿都敢不上。” “听说就是她怂恿姜小姐和王爷退婚的。” “这不是故意坏人亲事嘛。” “坏了主子的婚事,换她来嫁,这丫头的心机真够深的。” “可不一定,王爷丢了面子,能轻易放过她吗?” “麻雀就是麻雀,当不了凤凰的。” “.......” 府外人声喧闹,乱成一片。 府内客厅却是冷清异常,空气中透着令人窒息的诡异,与府外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 来迎亲的小王爷顾长欢,着一身红袍端坐在客厅主位,手拿折扇不紧不慢的摇着,他星眸半开,神色带着几分慵懒自得。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身上那浑然天成的威慑力,令姜县令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额头后背上都是汗,他不停的抬袖抹一把,结结巴巴道;“王王王爷,新娘马马上就到,您稍等!”这话说完,他长吁一口气,然后朝下人使眼色让他再去催促。 姜县令暗骂:夏玲玲这死丫头,先是坏了女儿和王爷的婚事,害的他没和王府攀上亲戚,现在王爷亲指明娶她,她却不上轿,这万一惹怒王爷,他头顶的乌纱不保,姜家上下也会跟着遭殃。 顾长欢气定神闲,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出现在嘴角,他缓缓的吐出两个字:“不急!” 看他似笑非笑,姜县令吓的直哆嗦,蒲城县众人皆知,小王爷是笑面虎,越是生气就笑的越灿烂,天,不行了,他两腿发软,要站不住了。 正在这时,一体态微胖的中年人跑进客厅,看见顾长欢,快步走过去,附在他耳边,道:“王爷,老王爷说这亲不结了,让您赶紧回去。” 顾长欢笑了,父亲性子急躁,确实像他说的话。 “花轿都到门口了,怎能不结?”他合上折扇优雅的站起身,然后再摇开折扇朝门口走,轻笑道:“本王亲自请王妃上轿,这才够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