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哦,这顾氏还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 “是啊,作孽啊。这方大牛也是个狠心,脚一蹬,就这么走了,丢下这两个孤儿寡母,唉。” “哼,有什么好可怜,你们这是盐吃萝卜淡操心,我看她巴不得方大牛早点死呢。村子里谁不知道方大牛是个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货色?这回他一死呀,这顾氏可就轻松多了,家里少了一口白吃饭不说,这一天能少挨多少打呀,还有,光抓药钱就省下不知道多少了。” “呸呸呸,你们这些年轻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口无遮拦,也不想想这些话是你们能说吗?今儿还是头七呢,还不赶紧住了嘴?” “我看这顾氏母子日子要难过了,她那大伯可不是好相与人。” 吵,吵死人了,屋子隔音措施似乎很不好,外面说话声真真切切地传了进来。廖清歌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屋里光线刺激着干涩眼睛,她连眨了好几下才适应了。当她看到周围景象,微微一怔,这是哪儿? 触目所及,四周是黄褪色泥土夯成泥墙,上面甚至有几个拳头大洞,几束光线从外面透了进来,连空气中也散发着一股泥尘味。房间摆设很简单,床头放了个四四方方木柜,柜面上漆已经掉了,表面很是斑驳,可以看得出它年代久远。房间左侧还摆了张四方桌子和几张小矮兀,桌子上面摆放了一些碎布剪子之类。而右侧又放了一张炕,上面蚊帐同样是黄黑不堪。 “这梦也太真实了吧?”廖清歌无意识地呢喃了句,她掐了自己一把,嘶地叫了一声,会痛,代表这不是梦。 尚来不及理清自己处境,门外便隐隐传来轻巧脚步声。她舔了舔干裂唇,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约三四岁孩子定定地站门边,瘦瘦小小,身上穿着脏兮兮打满补丁衣服,一只脚迈过门槛踏进了屋里。见到床上廖清歌是醒着时候小身板一僵,抿着嘴,维持着原来姿势,没有进来。 廖清歌注意到这孩子虽然脏兮兮,但长得极好,稍作打扮,不比那些童星差。她见那孩子直愣愣地站那,她也没出声。此刻她心乱如麻,也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去管一个小屁孩。 他们那个穿越小说和穿越电视剧泛滥年代,即便是一向不关心这些廖清歌多少也了解一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