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等等我,我有话对你说。” 身后焦急的呼唤在空空的走廊里回荡,白司晨慌不择路地逃跑。 糟糕,她真不该答应父亲白咏波,来参加这场晚会的。 她就知道,在晚会上会遇到狂追她的人。 就比如,身后这个正在穷追猛赶的乐艺。 谁说女孩子追求的人多是好事?谁说要得到一个女孩的心就得想方设法狂追她? 白司晨真是被这些疯狂的追求者给弄怕了。 偏偏白咏波还生怕她嫁不出去似的,从今年年初起,就不断地让她去参加这个晚会那个活动。 人家她才刚满二十二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还不想这么早跟个男人拴在一起。 她还想自由自在地过几年,探探险,旅旅游。 对了,她还有一个重要的心愿没有达成。 嫁了人,她还能想去哪就去哪吗? 白司晨胡思乱想着,脚下的步伐却丝毫不受影响,快速至极。 在这个城市,除了父亲白咏波,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在白家寨练过功,逃跑的工夫一流。 很快,身后追赶的乐艺被她甩出去老远,呼唤声也变得轻了。 白司晨正得意着,突然面前一暗,她差点撞到一个什么东西上。 她急忙止住脚步。 仔细一看,原来面前是一扇虚掩着的门,门内似乎有灯光透出。 好险啊,差点就撞到门上了。 白司晨朝后退了一步,往两旁打量。 这一看不禁慌了神。 这走廊的尽头居然没有出口,她无处可逃。 耳听得乐艺的呼唤在渐渐拉近,白司晨不假思索,一拉房门闯了进去,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里面有没有人。 她闯进房间,迅速把房门关好,从里面锁住了,背靠在门上。 太好了,乐艺一定想不到她躲在了房间里,今晚总算可以摆脱他了。 白司晨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惜,这口气只舒到一半,就骤然停住了,白司晨差点没被呛到。 天啦,她闯进了什么地方? 她看见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