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透射下来,照在地上一个浑身伤痕的少年上。 感觉到那道炽热的温度,文辉慢慢睁开眼睛,嘴角边、额头上丝丝的鲜血不停流下,头脑一片混乱。“呵呵,又被打了!” 摇了摇头,文辉慢慢的撑扶自己那满是尘土和脚印的身体,晃晃悠悠的立起,靠在那树干上。他自己都不知道来了这个公司是第几次被打了。 因为自己穷,家里的负担以及成绩不好迫使16岁的他要出来工作,本来要赚钱等到自己结婚的时候,妈妈又进了医院,把文辉他的存款全部拿出,再一次地做回了他小学同学给他的外号“穷王”“文辉,5号台,一个小炒王...”“文辉,9号台要一瓶酱油....”“文辉,11号台点菜,顺便把前台的小红叫到我办公室来....”“文辉,你这个没脑子的,你把菜倒翻了...”“文辉,这个月你没工资!看什么,有种去经理那里告我!”“妈的,文辉那小子好像认识了一个女朋友了!”一道道声音由文辉的脑子里传出,一道道心里的伤疤再次被唤起,文辉已经没有力气去叹息,自己穷,自己没成绩,自己不是富二代,连吃软饭的基本条件都没有给他配上。 半个小时后,文辉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回那个贫民区里。“还有一个星期,公司就批我辞职了,现在还没到吃午饭时间,到处走走看看有什么工作吧。”文辉一边顶着那火热的太阳,一边走出公司的大路。“老板,招人吗?”“老板,生意不错,缺不缺人手?”“老板,要人吗?”一道道声音由街头问到街尾,但无一例外,全部都否定!天色由正午慢慢落到旁晚,文辉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那个36平方的家。一开门,就看见了嘉姐。嘉姐是文辉隔壁的邻居,从小就和他玩到大,在妈妈病的那段时间,自己上直落班,嘉姐就天天去医院看望妈妈,今天在这里出现,显的很奇怪。 “文辉,我炖了一锅鸡汤给你妈妈,还有煮了一些饭,你等会自己吃吧!”嘉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文辉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嘉姐,你干嘛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文辉,不用想太多,嘉姐没事,只是明天我要去市里工作,照顾不了你和啊姨,所以就买了鸡给你们补一下。”虽然嘉姐这么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