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意,别以为你叫唐肆意就真的可以肆意妄为了。”唐肆意模糊中听到这么一句咬牙切齿的话后,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人揪住衣服的前襟提起来,然后被用力狠狠的甩到了一处硬物上。 “啊--公主!”同时一女声惊叫着跑过来,试图扶起唐肆意。 猛烈的撞击使唐肆意疼的死去活来,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身着一袭玄色长袍的束发男子站在一个古香古色的房屋中,俊颜冷若冰霜,此时正用恨不得要将她碎尸万段的眼神看着她。 刚那惊叫的女子正费力的欲扶起唐肆意,奈何只动一下,唐肆意便觉得浑身散架般的痛阵阵袭来,直将她痛的不敢动弹。 “嘶--别碰我。”唐肆意有些恼怒的吼道。 因为身体的痛,因为对眼前的状况不明所以,因为那男子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公主...”女子双眸含泪的看了唐肆意半晌,转而面向顾奕风跪下:“驸马爷,求求您,凝香求求您了,别再生公主的气了,求求您快请御医来吧。” 顾奕风却不屑的冷笑道:“请御医?哼,我恨不得将唐肆意碎尸万段。”话罢,狠狠的瞪了唐肆意一眼,便一撩长袍气哄哄的离去。 顾奕风离去后,外边才进来几个下人,都一脸诚惶诚恐的帮着凝香将唐肆意小心翼翼的扶到床上。 “快,快去请御医。”凝香心急如焚的吩咐着下人道。 唐肆意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忍着疼痛稍稍理了下目前状况。 她是穿越了准没错,而她的身份是个公主,而那个巴不得对自己煎皮拆骨的美男应该是驸马,也就是自己的丈夫,而这个凝香,则是自己的婢女了。 只是,为何驸马会对公主如此深恶痛绝,却不得而知了。 唐肆意不想装失忆,所以也不想知道。 六字金言,既来之,则安之。 春分时节,百花争放。 唐肆意穿越来已经七天了,这七天里,那驸马再没出现,也没有任何人来探望她。每天只有凝香陪着她,还有御医时不时来给她换药,剩下的便是那些可有可无的下人们。 唐肆意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前主是多招人厌,堂堂公主受伤了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