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傅,帮我看看。“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妈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屏幕碎了半边,“我这房子,买的时候好好的,住进去三个月,我儿子工作就黄了。你说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陆寻眯着眼,没急着说话。他拿过大妈的手机,装模作样地对着东南西北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天空。 “大姐,“他慢悠悠开口,“你家那房子,是不是朝西南那面有个信号塔?“ 大妈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就在我卧室窗外!“ “信号塔属火,你卧室又在水位,水火一冲,你这半年是不是晚上总失眠、还老做噩梦?“ “对对对!全中!“ 陆寻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我教你破解。“ 大妈兴冲冲掏钱。陆寻收了钱,给她讲了一堆“在窗台放盆水、挂面铜镜“之类的“破解之法“,把大妈哄得高高兴兴地走了。 看着大妈远去的背影,陆寻往嘴里丢了颗糖,心里叹了口气。 哪有什么风水。他就是在这市场待了三年,练就了一双看人下菜碟的眼睛。那大妈一脸憔悴、眼下青黑,屋里又新装修,他随口瞎扯个信号塔,蒙对了罢了。 三百块,够他吃三天了。 陆寻刚要收摊,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兄弟,你这摊子,接不接罗盘?“ 陆寻抬头。一个老头站在摊前,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手里托着一个铜锈斑斑的老罗盘,笑得一脸褶子。 “收啊。“陆寻随口应道,“什么货?“ 老头把罗盘往摊上一放:“祖传的,民国的东西。你给估个价。“ 陆寻扫了一眼——铜盘、旧漆、指针还能转,品相一般,顶多值个三五百。他正想开口压价,可就在他看向那罗盘天池的一瞬间—— 那根天池指针,忽然“嗡“地抖了一下,然后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似的,直直地指向了市场深处。 陆寻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指针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大概是看错了。陆寻甩甩头,伸手去拿那个罗盘:“这货一般,我给你二百……“ 他的指尖刚碰到铜盘——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