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凡,纵使你拥有这人间荣华,却给不了我长生仙路。” “我萧月此生注定踏仙途、登长生。” “往后山水不相逢,就此别过。” …… 寥寥数语,时隔五十年,依旧清晰回荡在耳畔。 书房内,年近九旬的张越凡抬手取过书桌上玉化通透的白葫芦,抿了口酒,眼神黯然失神。 当年未婚妻萧月测出上等灵根,得入凌云仙门,临别前掷下这番绝情之言,连同这白葫芦都随手丢回。 白葫芦是他穿越这世界随身携带的祖传之物,于他而言胜过千万金,本作为定情信物赠予萧月,到头来却成为了情分断绝见证。 五十载寒暑流转,春去秋来恍若昨日。 如今他垂垂老矣,寿元将近,心底积郁的不甘一日浓过一日。 身为大衍皇朝首富,他倾尽半生财富、打通无数关节,硬生生为萧月争来仙门检测名额。 这真相,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不曾想萧月刚触碰到仙道门槛,便将他弃如敝履。 这份仙缘,本该属于他的。 “上岸第一剑,剑斩意中人,呵。” 心绪翻涌之际,门外响起了管家老周的声音。 “老爷,大皇子求见。” “不见,让他哪来回哪去。”张越凡头也不抬说了一句。 作为大衍皇朝的首富,却从未插足过皇族内部斗争,这是他一直恪守的底线。 “张伯父,您顾虑何在,晚辈了然。只要您肯鼎力相助,他日继承大统,必不染指张氏产业,绝无食言。” 门外,一名身着蟒袍、模样三十左右的青年朝着屋内,弯腰长揖,此人正是大衍皇朝大皇子何言欢。 屋内,久久没有回应,何言欢却依旧保持着长揖的姿势。 张越凡不只是大衍皇朝的首富,更是救过他父皇命的恩人,对何氏有大恩。 否则堂堂大皇子何须如此。 何言欢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说道:“张伯父,倘若您老愿意相助,晚辈愿请家姑出面,助你完成夙愿。” 话音方落,房门豁然开启。 年近九旬,脊背微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