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主恩比天高,我志造时势! 少年发现了阿玲的尸体,这是上个月中的一个清晨。 阿玲是奶娘的女儿,而少年是奶娘幼时捡来的,后来取名叫苏代。由于奶娘的关系,苏代和阿玲关系自小便是不错。 那天,苏代不会忘的,他反常的早起,脑海里一阵阵的疼痛,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梳洗就出门吃了几个仨拉馒头,他蓬着头仿佛还没有醒全,连梦都还盘旋在脑际:一路迢迢的去山上,莽莽的丛里潜伏着凶猛的野兽一直一直要扑出来,阿玲紧紧攥着苏代的衣角催促他回去,苏代只好准备回去,突然间回去的路竟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弯弯曲曲深不见底的洞穴,苏代只好带着阿玲走进洞中愈行愈幽黯,阿玲汗湿的手牢牢握着苏代,一个熟悉的梦。很想告诉阿玲,就像以前一样,苏代总会把梦添油加醋让阿玲听得脸皮几乎渗出血来。 突然一盆铁线蕨在苏代眼前晃来晃去。 这个铁线蕨已经枯萎了,萎掉的铁线蕨像一条条黄色的长舌头,苏代撩开枯黄的舌头试探的喊喂,有没有人应一声好不好。后来竟有哀音,苏代知道,真的,他有预感里面有着一个死人,走了良久,阿玲突然端端正正的躺在地上,两个眼睛乌洞洞的,白色的蛆一簇一簇的开在阿玲的身上脸上,苏代太惊骇,冷汗一股一股的冒出来,“阿玲”,苏代轻轻唤她,“阿玲阿玲”。 地上爬满蚂蚁,摊着一页古老的纸张,上面仿佛有着玄奥的纹路浮动。 苏代仿佛仍可看见阿玲昨夜回旋走动的身影。他呆呆的站着没有泪也没有悲伤,只觉得是假的一场戏,像没有做完的梦挣破梦和现实的边界突兀的发生在现实里,他只能呆呆的等它自动消失,像每一次噩梦醒来之后的骇笑,怎么会以为是真的,怎么会。 苏代只知道阿玲死了,任何确切的死的原因已不重要,她死了,再也不会说话不会生气。葬礼在一个酷热的午后举行。 奶娘在修炼上没有什么天赋,只有靠给孩子喂奶为生。在二十年前她因为奶汁鲜美可口被一家大宗族看中给他们那刚出生的小少爷喂奶。奶娘最疼爱阿玲了。可是这场葬礼不知为何奶娘并未回来。 苏代决定要埋葬那盆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