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小姐怎么样了?”蝶澜接过李煜河手中的玉枕,恭敬的询问着床上躺着女子的状况。 “欸~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上官小姐是没有了活下去的心了,就算老夫是神也救不活了,还是…”李煜河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药箱便要往出走。 “嘤~头好疼啊~唔,这是,怎么了?”刘云微微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好缓解自己的头疼。 “小、小姐,小姐你醒了,李大人,李大人,您快看,小姐醒了!”蝶澜看到床上的人儿说了话,兴奋的拽回了李煜河,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 “……阿、勒?”发生了虾米事情,这是哪?新开的医院? 没错,床上的正是刘云,现在也可以叫上官芊雪了。 话说李煜河被蝶澜拉了回来,正要发怒,却看见上官芊雪坐了起来“这……老夫还是再给上官小姐看看吧。” “嗯”蝶澜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开心,小姐终于醒了,这回夫人在地下也会安心了。 心想间,李煜河已经为上官芊雪诊完脉了。 “上官小姐已无大碍,就是身体略微有些虚,老夫开个药方,给上官小姐进补两日就可。” “是,恭送李大人,蝶澜这就去办。”蝶澜对李煜河福了福身,又对上官芊雪福了福身“奴婢告退。”便出去了。 “老夫也告辞。”李煜河对着上官芊雪躬了躬身,也退了出去。 “这是纳尼情况,小月呢?这都是谁啊?我这么会来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想着想着刘云的头便刺痛了一下,又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傍晚 “小姐,小姐,该起来喝药了”蝶澜推了推上官芊雪。 “唔~”刘云缓缓的睁开眼睛,眨了眨她的那双装可耐必备的眼睛,语气糯糯的问:“大姐姐,你是谁啊?” 轰——蝶澜楞住了“小、小姐,你不认识奴婢了吗?” “奴婢?奴隶制?怎么可能!现在都已经是社会主义了啊!你是不是说错了?”刘云在大学主修的是历史、法律和心理学,所以才认为蝶澜说错了。 “……小姐?”小姐在说些什么?什么是社会主义? “你才小姐呢、你全家都...